穆言谛立即止住了摧残柳逢安的举动,恢复了平日里的正经,压低声音道:“等回了柳家老宅我再继续收拾你。”
柳逢安瞬间摆出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这不好,玉君,这不好...”
“在自己家都要被揍,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没有。”穆言谛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但你实在想要,我可以是那个天理,也可以是那个王法。”
“那还不如没有呢。”柳逢安在心中暗骂:暴君!玉君你就是一个大暴君!
“知道你还挑衅?”穆言谛挑眉。
柳逢安讪讪一笑:“我只有一个要求。”
“昂?”
“揍我别当孩子面,要脸。”
“那地点就定在我们以前常待的地下室好了。”
“成交!”
穆言谛霎时与柳逢安拉开了距离,几个纵身就飞跃到了青铜神树顶端,做好了唱大戏的准备。
柳逢安看他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颇有种熟人装逼的尴尬感,嘟囔了一句:“假正经。”
便飞身跃下了青铜树干,落到了穆回良的身侧:“有多余的面具没?”
穆回良立即掏出了一沓人皮面具:“请柳族长挑选。”
柳逢安只是瞥了一眼,便嫌弃的将视线移到了穆言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