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一顿属于舅舅的,“爱”的教育。
若小张们也是如此选择,那待遇同上。
张启灵隐约猜到了穆言谛的心思,才迟迟没有划破手心,转而动起脑子,思索起了解决办法。
树洞内。
张九日一把薅开解子扬,将呉邪给拽起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认他没什么事之后,立即松开手,坐到了二人中间,满是警戒的盯着解子扬。
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你,绝不会再给你使坏,伤害呉邪的机会!
滚一边的解子扬:......
大人明鉴!
我所求的从来都是复活母亲,绝没有半点要伤害呉邪的意思。
我不仅不会伤害呉邪,我还要将他给供起来!
毕竟离了他,可就没人能帮我了。
呉邪虽一头雾水,但看得出张九日的好意,也没说什么,而是继续埋头回忆老痒母亲的面容。
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这太奇怪了...
他寻思自己的记忆力一向不差。
没道理会想不起一个三年不见的长辈面容。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气氛逐渐变得浓稠。
解子扬扣紧了一旁的青铜树枝,指尖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无不彰显着,他正极力克制的冲动。
莫大的哀伤充斥躯体。
他说:“呉邪...快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