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
穆言谛和穆言邢、穆言凛二人商议了一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直至天光大亮,才终于将这风波给压了下去。
期间。
他们还给每个谛听小队准备好了安慰品和穆言谛亲手写的安抚书信。
只待邮局开门,便能将东西给寄出去。
等白玛、柳逢安和张瑞凤睡醒踏入这方小院时,看见的便是穆言谛坐在亭中主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茶碗上的茶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穆言邢和穆言凛则满是惆怅,眼神空洞的坐在他两侧的场面。
白玛:感觉阿哥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太妙呀...
柳逢安:我寻思着我早上起来也没这么冷啊?一晚上的功夫,玉君把这院子的地暖断了?
还好他特地穿了件貂皮大衣,不然冻死个屁的了。
张瑞凤:莫名觉得书航今天会有血光之灾是怎么回事?
“阿哥。”白玛轻唤。
穆言谛回过神,抬眸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微微收敛了笑中的冷意:“小菡今天起那么早?”
“都快六点了,也不算很早了。”白玛问道:“阿哥和言邢、言凛阿哥一夜没睡?”
“嗯。”穆言谛将视线挪到了柳逢安的身上:“为某人收拾了一晚上烂摊子,实在想睡也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