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了,你把剑放下好吗?”
陌倾殊于此,只是朝他摇了摇头:“玉君,与其让祂将你一次又一次拖进意识更深处,遇到想起些更难以掌控的事情,倒不如让我将一切在此终结。”
“就到这吧,我们来世还做好兄弟。”
说罢。
长剑刎颈,鲜血溅落。
干脆、温热、刺目。
一如当年献祭的场面...
飞溅到穆言谛面上的血珠混着泪水自他的眼角滑落,衬得他似地狱的阎罗。
他踉跄两步接住了他下落的躯体,颤手捂住了他脖颈的伤口。
“倾殊...”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傻?
为什么连半点挽救的机会都不给他,然后再一次死在他面前?
这一剑,陌倾殊用了十成十的力。
颈动脉差点被彻底割断,但他还是撑着最后一口气,用那微不可闻的气声说道:“玉君,有一就有...二,我相信,你...可以承受。”
救世。
是我的道。
以身殉道,是为了黎明万众,非只一人。
“不必...因为我的,死,而感到自责。”
穆言谛身处的环境骤然变得虚幻,包括怀中的人也逐渐变得模糊。
咔嚓——
犹如石子砸破镜面。
一切都碎裂开来,化作点点荧光消散,黑沉一片。
伪天道的计划宣告破产,穆言谛也由此睁开了眼眸。
只是...
好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