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礼貌’的应声慰问道:“狗五爷,解九爷,别来无恙,死了那么久了,还没投胎呢?”
吴老狗和解九爷闻言,对视了一眼。
“投胎?”
“哈哈...那是什么?和我们有关吗?哈哈...”
陈皮:???
他疑惑的看向二月红:“师父,这两人什么时候疯的?”
莫不是死的时候伤着了脑袋?
先不说狗五爷。
这平日里冷静自持,颇为精明的解九爷,进了冥府之后,怎么感觉像是从疯人院出来的疯子?
这会笑的最张狂的,莫过于他了。
“很久了...”二月红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笑的苦不说,也无端透露着几分平静的疯感。
陈皮:??!
不对劲。
这非常不对劲。
没等他后退两步,吴老狗和解九爷便一块凑上前来,将其夹在其中。
“陈皮啊~”
“好四爷~”
要不是魂体不会起鸡皮疙瘩,此刻的陈皮该炸毛了。
“你...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九爪钩呢?
“正常是什么?”解九爷捏了捏陈皮变年轻的脸,试图逗其炸毛:“这和我们做牛马的,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奈何陈皮目前摸不准他是个什么情况,竟硬生生的受了。
“说起投胎。”吴老狗发颠之余,正了正神色,整一个高深莫测的态度:“只怕是陈四爷投胎了,我们也不会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