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两人相处得很融洽,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高志的死,牛宏一定会很伤心。
……
十里坡村位于向阳公社驻地西北方向五里处的一个不高的小山坡上,
山坡下是一条宽阔的官道,交通非常便利。
此时,一辆卡车在夜色中亮着两道光柱远远驶来,在村子口的一棵大树下稳稳的停了下来。
“大家下车,夏萩你去社员家打听一下关东虎宣明轩的家在哪里?”
“好的,柳副局长。”
一起来的队员们听说今晚要抓杀害高志、李格的凶手,无不振奋精神,拿出十足的劲头配合柳剑锋的行动。
夏萩带着两个同事来到一个外观破败的农家小院,轻轻叩打门环。
“邦邦邦。”
“老乡,家里有人吗,我们是金山县公安局的,请开开门。”
时间不长,一道昏暗的灯光从门缝里透露出来,并伴随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来啦。”
“大叔,打扰你休息了,请问宣明轩的家是哪个院子?”
“你找谁?”
老人看向夏萩,侧着耳朵,询问。
“宣明轩,人称关东虎宣二爷。”
老人愣怔了片刻,回答说,“不知道,不认识。”
“大叔,这是十里坡村不?”
“是啊!你们找谁?”
“哦,打扰你休息了。”
夏萩看到老人大脑有些糊涂,连忙寒暄一句,带人转身离去。
“公安局,要找宣二爷,想从我的嘴里问出信息,没门儿!”
老人缓缓关上房门,嘴里念叨着慢慢走回炕边,吹灭油灯,闭眼睡觉。
……
“邦邦邦,”
“老乡,我们是县公安局的,请开一下门。”
夏萩的声音消失,房间内的鼾声登时停了下来。
“老乡,我们是金山县公安局的,找你了解点情况,麻烦你开下门。”
房间里是一片沉寂。
“萩哥,撞门吧。”
一旁有人悄声向夏萩提出建议。
“好。”
夏萩的话音刚落,就见有人抬起脚冲着房门狠狠踹了下去。
咣当一声,
房门应声倒地,夏萩手持着手电筒当下冲进了房内。
“别动,我们是金山县公安局的。”
夏萩看向土炕上一脸惊恐的男人,厉声呵斥。
心里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土炕上的男人看到夏萩等人来者不善,一脸惊恐的说道,“大哥,我们家的东西,看上的随你拿,千万别伤害我们。”
“哼,不识抬举的玩意儿,我们是金山县公安局的,正在办案,现在让你配合我们执行任务。”
“一定,一定。”
体若筛糠的男人借助夏萩的手电筒的灯光,匆匆穿起衣服,套上靰鞡鞋,站在炕边,局促不安。
“走吧,带我们去宣明轩的家,敢欺骗我们,把你抓去坐牢,我们现在已经记住了你家的位置。
你跑得了和尚破不了庙。”
夏萩的话让眼前的男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嘴里嗫嚅着说道。
“大哥,你还是饶了我吧,要是让宣二爷知道是我出卖了他,他会扒了我们全家人的皮的。”
“哦,你们都这么怕他?”
夏萩不解的询问说。
“大哥,你们是真不知道他的实力啊,他弟兄八个,个个不但工夫了得,而且枪法如神。
不是我能招惹得起的,求求各位大哥饶了我吧!”
“哦,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必须的,各位大哥,就你们这几个人过去找他,那就是羊入虎口,自身难保。我劝你们,趁他还不知道情况,赶快离开这里吧!”
夏萩听后,冷冷一笑,说道,
“真当我们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会相信你的谎言?”
男人看到夏萩不听劝,气愤不已,用手一指门外,低吼道,“村子里最气派的房子就是他们家,你们去找他去吧。”
“如果让我们知道你在欺骗我们,小心你自己。”
夏萩说完,转身带人离开。
“哼,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去吧,都去吧,能活着出来才算你们有本事。”
男人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一边把自己的房门重新安装好,一边嘴里念叨着。
柳剑锋看着夏萩等人不断从老乡家里进进出出,明白打听消息的事情并不顺利。
抬头看了眼天色,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
心中不免有些着急。
就在此时,夏萩带人匆匆走了回来,
“怎么样,探听清楚了没有?”
“柳副局长,打听清楚了,村里最气派的那座院子就是宣明轩的家。”
“好,过去会一会他。”
柳剑锋说完,除留下一个队员看守车辆之外,带着其他十一名队员浩浩荡荡向着村子正中央的那个院子快步走去。
不同于村子里的篱笆院墙,这座院子的院墙是由泥土堆砌而成,足有两米多高。
高大的木门隔绝了院子与外面的联系。
可谓是易守难攻。
“柳副局长,我们是敲门还是撬门?”
夏萩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犯了难。
柳剑锋看着眼前的院落,冷冷一笑,低吼一声,
“今天,我们就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夏萩你带两个人守好大门,其他人跟我冲进去。”
话音未落,就见大院里突然亮起了十多个火把。
“咣咣咣咣。”
一阵响亮的铜锣声从大院里响了起来。
柳剑锋不由得一愣,暗叫一声,“不好,对方有防备。”
看这阵势,对方的实力不容小觑,再加上自己已经被发现,今晚的行动注定失败。
“撤。”
见势不妙,柳剑锋带人匆忙向着卡车处撤退。
随着大院里的敲锣声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