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牛宏一脚踹到在地。
“砰。”
”啊……“
牛宏上前又是一脚,将络腮胡须的男子踢出有两米多远。
“尼玛屁屁的,你爹娘没有告诉你,看到年轻人要尊重吗?”
牛宏骂完,又是一脚,将那个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的络腮胡须男子,又踢出两米多远。
“啊……你个龟孙儿,我他妈的跟你拼了。”
络腮胡须男子发出一声惨叫,忍着被牛宏踢飞的风险,嘴里叫嚷着从地上猛地爬起,转身向着大院里逃去。
苟三,你小子咋就怂啦,啊!
络腮胡须的男子名叫苟三,此时,站在房檐下正看热闹的同伴看着他的那副狼狈相,不但没有出手帮衬,反倒嘲笑起他来。
“怎么回事儿?”
随着声音,一个头戴貂皮暖帽的男子走了出来。
“四爷,那个小子来闹事,我挡不住他。”
苟三看到宣家老四宣光轩,连忙高声诉苦。
宣光轩看向牛宏,
苟三的身高是一米八一,很是壮实,牛宏的身高比苟三还要高出少许,目测有一米八八的样子,身体比他还壮。
“好牛气的小伙儿!”
宣光轩在心中对牛宏不由得发出赞叹。
嘴上却是冷冷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宣家闹事?”
“你们宣家?我是金山县公安局的,赶快把我们的人给我放出来,不然,老子踏平你们宣家。”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宣光轩听到牛宏的警告,不由得放声大笑,刚才心中对于牛宏还有那么一丝的完美形象,这一刻荡然无存。
心里说,这不就是个傻瓜吗?白长了这么大的一个块头。
“我糙尼玛,我他妈的让你笑了吗?”
牛宏嘴上骂着,一个欺身上前,猛地一脚正踹在宣光轩的胸口。
“嗖……扑通。”
遭受牛宏的一脚重击,宣光轩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身体平直地飞向来时的房门。
说是飞,
的确是在飞,
宣光轩只听见自己的耳畔响起呼呼的风声,完全忘记了被揍的疼痛,直至砸在自己人的身上方才停了下来。
现场有人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
“哎吆……”
“笑,你再给大爷我笑一个,瞧瞧!”
牛宏冲着倒在地上的宣光轩勾了勾手指,挑衅的意味十足。
此刻,
宣光轩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哪里是傻,简直就是一个大大的虎逼,连他宣家四爷都敢打。
这还了得,
一股怒火瞬间由心头升腾而起。
大吼一声“给我毙了他。”
“砰。”
宣光轩的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小腿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瞬间失去了知觉,身体一软,向着地上倒去。
旁边有人连忙伸手搀扶。
还有人诧异地喊道,
“四爷,你的腿……”
众人低头一看,宣光轩的小腿处的鲜血直流,洇湿了外面的衣服。
宣光轩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向牛宏,只见牛宏的手中正端着一把手枪,黑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胸膛。
“孙子,笑,继续笑一个给大爷我瞧瞧。”
牛宏微眯着眼睛,嘴角下压,一副极其鄙视的面容。
“开枪,给我打……”
“砰、砰……”
宣光轩的话未说完,牛宏手中的枪又响了。
接连两枪,分别打在另一条小腿,和左手腕处。
杀伐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啊……”
宣光轩感受着身上带来的刺骨般的钻心疼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的心中除了“疼”,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此人。
疼!
太他妈的疼了。
此时他已经无法站立,若不是有人用力搀扶着他,他早已瘫软在地上,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可是在他们宣家大院啊!
他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如此这般的窝囊气?
宣光轩环顾左右,发现平时耀武扬威的一帮手下,此刻全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哪里有人敢于出手反抗。
反抗?
玩儿呢!
宣四爷仅仅表达了开枪的意思,马上被对方废了一条腿,二次表达开枪的意思,又被废了另一条腿还有一只手臂。
不出意外的话,
如果宣四爷再表达一次开枪的意思,脑袋上绝对会挨上一枪。
此时此刻,
当着这个年轻人的面掏枪?
……?
反抗?
那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我再说一遍,马上把我们公安局的人放出来,否则,我屠了你们全家。”
一句话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在场的人惊的是目瞪口呆。
……这是公安局的人说的话?
……怎么听着比土匪都土匪呢!
……老东北最嚣张的土匪好像也不过如此牛气哄哄吧?
苟三见势不妙,听到牛宏让放人,马上趁此机会向着后院跑去。
宣家老四宣光轩此刻只感觉浑身寒冷,身体不停的打哆嗦,声音颤抖着说道。
“快、快扶我进屋。”
“哎,”
身边的两个手下刚要转身离开,就听牛宏一声大吼,
“他,不许走,不把我的人交出来,你们他妈的都得死。”
看着面前一帮背着步枪,凶神恶煞般的宣家手下,牛宏的心情是极其沉重的。
建国已经有十三年的时间。
边境地区:外有苏联大兵压境,内有间谍特务破坏,再加上三年的自然灾害。
可谓内忧外患、风雨飘摇。
作为公安人员的高志、李格已经牺牲,他不希望柳剑锋等人再出现类似的结局。
如果对方不交出活着的柳剑锋等人,他不介意再大开一次杀戒,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