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糙,这他娘的比土匪还可恶!土匪只是打家劫舍,这些龟孙子简直是数典忘祖,认贼作父。
杀得好,
牛副局长杀得好!”
站在一旁的雷鸣的一众手下,对自己队长的给出的评价表示极力赞同。
“所以说,这个大院里的人真的不简单,还有这个村子里的人有没有勾结外人,还需慢慢调查、核实。”
牛宏看到自己的目的已达到,方才轻声提醒雷鸣要时刻注意防范这个村子里的潜在敌人的反扑。
“谢谢牛副局长提醒,听说牛副局长在地窖里关押了一批人?”
雷鸣说话间,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辣。
来的时候,汪耀宗已经明确告知他:敢于反抗者,就地枪毙。
既然领导已经把生杀大权下放给自己,雷鸣才不会为了那些可恶的人渣来麻烦自己,浪费自己的时间。
解决麻烦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枪,雷鸣爱枪,也迷信枪的力量。
枪声一响,
世间所有的麻烦统统都烟消云散。
现在看到牛宏一个人杀了宣家几十条人命,他雷鸣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对,人称关东虎的宣家老二,还有他的家属、家人,都被我关押在地窖里了。
说是地窖,其实就是一个地下监牢。
这处大院就是一个独立王国,这帮瘪犊子王八蛋,吃人饭不办人事儿,死有余辜。”
对于进过一次的地窖,牛宏是极为痛恨。
里面不但散发着腐尸的恶臭,而且刑具是一应俱全,绝对是个折磨人的好地狱。
“你们三个打扫战场,查清死者身份,登记造册,其他人跟我去地窖拿人,记住,凡是有反抗者,一律就地枪决,不许迟疑。”
行动前,雷鸣对自己的手下再次重申了一遍纪律。
……
牛宏返回金山县城已是傍晚时分,顾不得满身疲惫来到了汪耀宗的办公室。
出人意料的是:早已过了下班时间,汪耀宗依旧待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
“邦邦,邦邦。”
牛宏很有礼貌的敲了敲房门,屋内立刻响起一个低沉的嗓音。
“进来。”
“汪局长,还没下班回家?”
牛宏打开房门,闻到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烟味道,心中微微一怔,汪耀宗是不抽烟的,并且对于香烟的味道很反感的习惯,他是知道的。
今天,是怎么个情况?
带着心中的疑惑,牛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礼貌性的微笑。
“牛宏同志,来坐。”
自从升任了副县长一职,汪耀宗并没有调换办公室,依旧待在原来的公安局长的办公室里办理公务。
看到牛宏进来,连忙站起身,热情地将牛宏让进自己对面的座椅上。
“牛宏同志,最近你在向阳公社的工作干得很不错嘛!”
两人刚一坐下,汪耀宗便开始了对牛宏的夸奖。
牛宏闻听,脸色一红,解释说。
“汪县长过奖了,到目前为止,杀害高志、李格两位同志的凶手还依然没有被抓获,对此,我很惭愧。”
“哦,听跟随剑锋同志回来的同志讲,宣家的几个兄弟不是已经被你抓住了吗?难道说杀害高志、李格两个同志的凶手不是他们?”
汪耀宗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老巴夺,从里面抽出一根递给牛宏。
“汪局长,我不会抽烟,谢谢。”
牛宏抬手婉拒了汪耀宗递来的香烟,等待汪耀宗擦着火柴点燃香烟美美的抽了一口之后,方才开口回答。
“汪局长,我判断,杀害高志、李格的凶手应该是另有其人,或者说,凶手的真正目标并不是他们两个,而是我和丹丹。”
汪耀宗闻听,猛抽了一口香烟,许久才吐出一个烟圈,回应说,“哦,详细说来听听。”
“汪局长,据我了解,炸塌我房子的当晚。
丹丹得知我的房子被炸塌,从她的房子里出来之前,她的房间里是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
待她到爆炸现场看了情况再返回自己的房子休息,之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出现了迷魂药。
也就是说,凶手当时一定误认为丹丹是跟我在一起,待在我的房间里,所以他选择了炸塌房子。
结果发现丹丹是住在她自己的房子里,并没有遭受爆炸的波及,于是选择了迷魂药粉,试图让丹丹她一睡不醒。
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牛宏看到汪耀宗一直保持着倾听的状态,丝毫没有打断自己讲话的意思,继续说道。
“我判断,有人提前在吉普车里放好了迷魂药粉或者类似药物,只等我开动吉普车,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一定会出车祸。
但是,
他们认错了车,迷魂的药粉也被放错了地方。
这才造成了高志、李格两人的牺牲。”
听完牛宏的讲述,汪耀宗久久没有回应,一支香烟抽完,抬眼看向牛宏,淡淡的问道。
“证据,你这样猜测的证据有吗?”
“有,剑锋同志当时也在场,他可以为我接下来的话作证。
现场安放炸药包,实施爆炸的人名叫贾瑞,指示他做这件事的人名叫石老三,石老三则是受到了一个名叫杜旭的人的指使。
杜旭就是向阳公社书记杜子达的儿子。”
“宣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汪耀宗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香烟,用火柴点燃,提出了新的问题。
“宣家包括十里坡整个村子都应该和境外的势力有所勾结,今天下午被我杀了近三十个人,包括小岛国潜伏下来的二十多个军人。”
“小岛国的军人?”
“是的。”
听到牛宏的回答,汪耀宗站起身走到窗子处,轻轻推开窗,暮春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