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你最好识相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千刀万剐,然后再剁成肉泥喂狗。”
汪耀宗看着宣枭,怒骂道。
“一群狗杂碎,要杀快杀,说那么多的废话做什么?”
宣枭明白自己的处境,一心求死,不惜用话语激怒汪耀宗、牛宏等人。
“呵呵,想死啊,没那么便宜?我们公安局的大牢里有的是岛国人撤退后留下来的刑具,我希望你能好好尝一尝它们的滋味。
希望你能挺得住,别让我失望。”
牛宏凑到宣枭的面前,压低了声音。
宣枭闻听,脸色顿时大变,目光也在一刹那变得有些呆滞,旋即又重新变得明亮起来,恶狠狠的盯着牛宏,从牙缝里逼出了几个字。
“你……好卑鄙!”
“呵呵,对于不肯合作的敌人来说,什么手段都是光明正大的,不是吗?
我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老老实实地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起码少遭些罪。
否则,我会让你尝尽世间一切的痛苦,我还会找到你的家人、朋友,将他们抓住,统统扔进帽儿山。”
面对宣枭的强硬,牛宏是寸步不让,步步相逼。
汪耀宗厌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男人,大喊一声,“夏萩……”。
“汪局长,我在。”
“把他带走,给我看管好了,不能让他死,也不能让他好好活,一定要让他好好享受岛国刑具带来的快乐!”
“明白……汪局。”
夏萩答应一声,带人架起宣枭向着金山县的大牢走去。
汪耀宗目送着夏萩等人离开,重重地长出一口气,冷峻的脸色也在一瞬间缓和了许多。
沉吟了一瞬,
看向牛宏说道。
“干得不错,辛苦了!”
“汪局长,有一个情况,我要向你汇报一下。”
牛宏没有去和汪耀宗寒暄,而是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讲述了关东虎宣明轩带人夜袭牛家屯的事情。
汪耀宗听后感到很是诧异,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帮杂碎怎么会知道你的底细,难道说我们这边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有这种可能,别忘记向阳公社的杜旭。这一次希望夏萩能从这个老杂毛口中再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牛宏回应着,看了眼烛火通明的灵棚中的牌位,朗声说道,
“汪局长,可以派人去十里坡接牺牲的同志们回来了。
老杂毛带去的人手已经被我杀光,宣家大院血流成河。我建议,派人过去点上一把火,彻底摧毁宣家大院这个匪徒窝点为好。”
“嗯,有道理。”
汪耀宗赞同地点点头,快步走到周文龙、宇文松两人的面前,冷冷地说道,
“周副局长,麻烦你带上你的小队,去十里坡把牺牲的同志们接回来。
宇文副局长,麻烦你带上你的小队,去十里坡宣家大院放把火,务必不留一间房子。
现在就出发吧!”
“汪局长,我……”
周文龙站起身刚想说些什么不去的理由,被汪耀宗毫不客气的打断。
“这件事没得商量,要么去完成任务,要么引咎辞职。我汪耀宗的手下不要孬种。”
眼看无法拒绝,周文龙无奈只得答应,
“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双脚并拢,给汪耀宗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宇文松见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准备出发的事宜。
牛宏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意识到金山县公安局内部之间并不团结。
周文龙、宇文松作为汪耀宗的副手,对于汪耀宗布置的工作竟然推三阻四,没有丝毫的积极性,堪称奇怪!
这样的领导班子想要干出一番成绩,难、真的是很难!
想到自己仅仅只是一个挂职的副局长,有些事情,看到了也就看到了,没有必要去深究。
想到此处,
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抬头恰好看到汪耀宗正看着自己,讪讪一笑,“汪局长,没别的事儿,我去招待所里眯一会儿。”
“嗯,去吧,今天丹丹在招待所内部食堂制作了豆腐,让我见到你,提醒你记得去拿。”
“丹丹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老犯困,感觉睡不够觉似的。”
汪耀宗淡淡的说道,眉宇间泛起一丝忧愁。
“没去医院看看具体是什么原因?”
“丹丹的脾气太拗,死活不肯去医院,只说没问题,睡一觉就没有问题了。唉!”
“哦,我见到她,一定会劝劝她的。”
“好,快去休息去吧。”
牛宏听到汪耀宗让自己去休息,沉吟片刻,说道,“汪局长,后天就是五一国际劳动节,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
“知道,你上次说过,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局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你回来处理。”
考虑到牛宏的双重身份,汪耀宗没有拒绝牛宏的请求,一路绿灯,放他去哈市自由行动。
……
牛宏驾车回到牛家屯,已经是凌晨三点,当姚姬打开房门见到牛宏的那一刻,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当家的,你终于回来啦。”
“嗯,怎么?害怕了。”
牛宏看到姚姬模样,知道晚上八九点钟时的枪声吓到了她。
“是啊,傍晚,响起的枪声,太吓人了。”
姚姬蜷缩在牛宏的怀里心有余悸地回答。
“别害怕,你手里有枪,外面还有牛狗剩、满仓他们这些民兵,我们牛家屯不会有事的。”
牛宏轻轻揽着怀里的姚姬,轻声安慰。
“当家的,我……”
“上炕……”
牛宏说着,轻轻抱起姚姬,顺手插上了房门。
……
第二天中午,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