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向蹲坐在地上的孙致远厉声呵斥,
“孙同志,你一个堂堂的大男人,辱骂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丢不丢人?你这工作作风,工作态度,已经严重违背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我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事求是地向站领导汇报。”
保卫科长李雷说完,一挥手,现场的保卫人员瞬间撤离,再也无人去理会蹲坐在地上的孙致远。
牛宏径直来到那位老人面前,态度诚恳地说道,“老同志,谢谢你为我们仗义执言。”
“你们也是要去北京?”
老人用手一指牛宏背后的姚姬、牛鲜花还有喜凤等人。
“是的,我去北京看望我的一个亲戚,再带着我的妹妹去瞻仰人民英雄纪念碑,观看五星红旗,参观天安门。”
牛宏很诚恳的回答。
“小同志,火车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发车,快去购买火车票吧。”
“好的,谢谢你。”
牛宏答应一声,转身走向刚才的售票窗口。
探头看向那个刚刚扔出自己介绍信的年轻的女售票员。
“同志,购买三张卧铺,两张下铺、一张中铺外加一张儿童半价,到北京的火车票,一共需要多少钱?”
牛宏说着,从怀里掏出了边疆安全局颁发给他的工作证件递向了售票窗口。
“这是我的工作证件,请你查验。”
年轻的女售票员拿起牛宏的工作证件,搭眼一扫,心中顿时大吃一惊。
历经多年岗位培训的她,只一眼,就认出了牛宏递来的证件的分量。
太重了。
尤其是醒目的国徽下面印着的蓝色的“安全”,两个大字,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胸口。
这两个字意味着眼前的小伙子身份特殊。
什么生产大队长、公安局副局长,那都是掩人耳目的把戏罢了。
他,真正的身份是边疆安全局的工作人员,他们这些人在中国的土地上可以任意纵横,不需要任何的介绍信。
自己竟然有眼不识金镶玉,得罪了这样一个大人物。
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谈资,
女售票员心中是后悔万分,看向牛宏,强行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脸,声音极其温柔地说道,
“同志请稍等,马上给你出票。”
说着,拉过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一阵拨弄,很快算出了火车票的钱数。
“同志你看,下铺车票是十五块三毛钱,两张就是三十块零六毛,加上一张中铺车票的十四块七毛钱,就是四十五块三毛钱,再加上儿童的半价硬座车票一张,三块七毛钱,
共计是四十九块整。
你看一下,我算得对吗?”
“对,这是五十块钱,你拿好。”牛宏说着从怀里掏出五张十元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
掏钱的派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生产大队长。
女售票员尴尬的接过钞票,迅速填写好火车发车日期,并在四张火车票上盖上印章,连同牛宏的工作证以及找零的一块钱和四张火车票,双手拿着,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递到牛宏的手里。
与此同时,
面向牛宏连声道歉,
“同志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请你原谅我的工作失误。”
……
牛宏接过火车票,将证件和零钱揣进怀里,看了眼窗口里面的女售票员,一言没发地转身离去。
这样的人,不值得他多费一分口舌。
“当家的,票买到啦!”姚姬看到牛宏手里拿着的票据,明知故问。
“买到了,再过一会儿就该检票上车。”
牛宏说着将火车票放进了姚姬的手中,“拿好,下火车的时候还要检查,千万不能丢掉。”
“记住啦!”
姚姬好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羞涩地看了眼牛宏,风情万种。
牛宏见状,呵呵一笑,低声说道,“有人看着呢,快走吧。”
“嫂,我们去那里。”
牛鲜花一拉姚姬的衣襟,指着不远处的一排排的连椅说道。
“好,当家的……”
姚姬正要招呼牛宏,发现他正站在不远处和刚才的那位老者聊得热络。
检票登车的时间,很快来临。
第一次坐上火车的牛鲜花、喜凤两人兴奋的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两人不时地看看这里,摸摸那里,犹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看着一切都是新鲜的。
“当家的,我们要坐多长时间才能到北京?”
“八九十来个小时吧!”
牛宏微笑着回应,脑袋刚一碰触枕头便沉沉睡去。
开了一晚上的吉普车,纵然中间休息了那么几次,终究还是没有躺在床上休息来得更加的彻底和放松。
火车缓缓驶出哈市,车轮发出很有规律的咔嗒声仿佛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看着一闪而逝飞快后退的树木、山川、河流。
牛鲜花、喜凤两人的眼睛瞪得溜圆,若不是担心影响牛宏休息,估计两人早就喊出了声。
姚姬坐在床铺上静静的看着窗外,想着自己的心事。
“同志,需要热水吗?”
一个乘务员热情的声音打断了姚姬的思绪,转过头看到一个女乘务员拎着一把大茶壶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连忙回应。
“谢谢,暂时不需要。”
“呀,你们是不是没有携带茶杯?我去帮你们拿四个。”
女乘务员说完,拎着茶壶转身离开,时间不长,带回来四个洗刷得非常干净的茶杯。
“同志,我叫小花,在旅途期间,凡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去车厢连接处找我。”
名叫小花的女乘务员非常热情地向姚姬做出自我介绍。
“谢谢,我会的。”
对于小花的热情,姚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