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那里吃,估计鲜花、喜凤现在都饿了。”
“哥,我饿了。”
“姐夫,我也饿了。”
牛宏看了眼牛鲜花、喜凤,呵呵一笑,说道,“好,我们吃饱了,再回招待所。”
说话间,在姚姬的带领下,牛宏一行四人很快来到了姚姬口中所说的便宜坊。
刚一落座,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满面带笑地走了过来,“哥,姐,你们四位吃点什么呀?”
“烤鸭有现成的没有,有的话来两只?”
牛宏轻轻回应,被姚姬一把拦住,“小兄弟,你们这里吃饭需要肉票、粮票不?”
一句话将眼前的服务员问住了,心说,敢情眼前这四位没有票啊!
想了想回应说,“没有票也能吃,只是要走外宾的价格。”
“价格不是问题,那就先来两只尝尝吧!”
“哥,鸭子你确定要两只?”
服务员人虽然年轻,但是,在天安门广场这里也算是阅人无数,看到牛宏四人的穿戴也不像有钱人的模样。
担心要两只烤鸭,万一没钱付账,自己可就惹上麻烦了。
“确定,多少钱一只,我可以先付钱后吃饭。”
“哥,十五一只,两只一共是三十元钱,包小料,薄饼、酱汁……”
服务员看到牛宏说话大气,不像吃霸王餐的样子,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瞬间镇定下来,给牛宏、姚姬四人介绍得分外详细。
“这是三十块钱,你拿去,用最快的速度给我们端上来吧。”牛宏说着,将三张十元面值的钞票递了过去。
“哥、姐,你们稍坐,我马上回后厨帮你们安排。”服务员小伙子干脆利落地接过钞票,快步向着后厨走去。
“嫂,这里的空气好香啊!”
牛鲜花歪着脑袋看着姚姬轻声说道。
“一会儿就给你吃烤鸭,耐心一点哈。”
……
此时,
天安门广场附近的一处幽深的胡同里,一处四合院里电灯明亮。
周常利看着被人抬回来的两个手下,一脸的愤怒。
“说,是谁把你俩打成这样的?”
“三爷,就是你让我们教训的那个小子,他下手忒狠了。如果不是让我们回来给你带句话,估计我们哥俩就再也见不到三爷你了。”
说着,断了一条腿的那名假公安,悲从中来,禁不住失声痛哭。
“别哭啦,我还没死呢!”周常利眉头一皱,厉声怒斥。
“三爷,你一定要给我们哥俩报仇啊,太惨了,我们哥俩被他打得太惨了。”
“闭嘴,再多说一句,我他妈的把你们哥俩扔出去。”
周常利的心情很烦躁,声音落地,现场瞬间变得一片寂静。看到一众手下噤若寒蝉,周常利的心情这才好了些,冷冷地问道,
“你们有谁知道那个小子最后去了哪里?”
“三爷,我看到他们四个人好像进了便宜坊。”一个手下说完,连忙低下头,退到一旁。
“便宜坊,闷炉烤鸭,这个小子还挺讲究,挺会享受的哈。
他讲究,我们也不能掉了份儿。
桑彪,你带着几个兄弟在门口守着,等他吃饱喝足,把屎他妈的都给我打出来。”
“好的三爷,你就在家请好吧。”
桑彪说完,冲着自己手下的几个兄弟一挥手,各自拎着用布包裹好了的家伙什儿,匆忙向着天安门广场奔去。
“彪哥,今天这活儿感觉有点扎手啊!”
方浩是桑彪的一个亲信,对今天发生在刘丕堂身上的事情,有所耳闻,刚才又看到周常利派出去的两个打手,下场极惨。
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桑彪闻听,满不在乎,回应说。
“是刺儿给它拔了,是棍儿给它折了,敢动三爷的人,那就是骑在三爷的头上拉屎撒尿。
这种人必须把他给我废了,不然,我们大伙儿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片儿混。”
“哦,彪哥讲义气,说得对。”
方浩的嘴里一边说着,心里一边开始悄悄盘算逃跑的路线和时机。
……
“哥、姐,你们的烤鸭上齐了,请慢用。”
年轻的服务员非常有礼貌地打过招呼,转身离开,不再打扰牛宏、姚姬四人用餐。
“哇,好香啊!”
“姐,可以吃了吗?”
不善言谈的喜凤面对香气四溢的烤鸭,是馋涎欲滴,想要尽快一饱口福。
“先洗手,后吃饭,走,我带你们洗手去。”
姚姬说着,起身离座,带牛鲜花、喜凤两人向洗手台走去。
恰在此时,牛宏无意中看到烤鸭店的门口有人向姚姬三人投射过来的恶毒目光,心中瞬间引起了警觉。
暗自念叨,看来有些人就是不听劝,非要往刀尖上撞,既然是这样,自己就勉为其难帮助他了了未竟的心愿。
时间不长,姚姬、牛鲜花、喜凤三人洗手归来。
牛鲜花和喜凤两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拿起烤鸭肉片儿蘸着酱汁,就着小料,大快朵颐起来。
姚姬倒是循规蹈矩,用薄饼裹了小料,蘸了酱汁的鸭肉片,递到牛宏的嘴边。
“当家的,你吃。”
“谢……。”
牛宏刚一张口,就被姚姬一把将肉塞到了嘴里。
“当家的,别说话,快吃。”
“喔……我……去洗手。”
牛宏嘴里嚼着烤鸭,向着洗手台走去,起身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注视着大门口处,发现那里果然有几个黑影在游弋。
心中暗骂,“尼玛屁屁的瘪犊子王八蛋,看来今晚不会太平啊!”
洗了手,返回餐桌定睛一看,嚯,两只烤鸭,有一只已经被牛鲜花、喜凤两人全部消灭。
正在向着第二只烤鸭发起冲击。
姚姬倒是用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