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桑吉卓玛,对于她的无动于衷,感到很是奇怪。
觉察到李元喆看过来的目光。
桑吉卓玛微微一笑,解释说,“牛大哥以前是猎人。”
”牛大哥是猎人?”
“对呀,我现在还有狩猎证呢。”
牛宏听到桑吉卓玛和李元喆谈及自己,连忙直起腰,微笑着解释。
“如果没有狩猎证,熊胆,熊皮这些东西,是无法卖出的。换句话说,别人不敢收你的货。”
“啊……”
李元喆发出一声惊呼,看向牛宏的目光中露出羡慕的光芒。
“大家放心,这些东西到了枫城卖掉之后,得到的钱,我们三个平分。”
“啊……”
牛宏的话音刚落,李元喆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小朗生,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主子赏赐你的,你接着就是!怎么?你的心里还有意见。”
桑吉卓玛的一顿抢白瞬间点醒了李元喆。
“也对哦,我是牛大哥的小朗生,牛大哥赏赐的钱财不能拒绝。”
李元喆喜滋滋地回应说。
“刚才是谁说的自己不要做奴隶的,是谁?”
……
看到桑吉卓玛又在和李元喆斗嘴,牛宏连忙找来一顶新的行军帐篷搭建在旁边。
旁边挂着一张藏马熊的熊皮,又有老虎尿、雄黄粉压阵,这一夜,再没有野兽前来打扰牛宏三人的休息。
第二天一早,三人走出帐篷看清外围的情况,暗自震惊野兽们的狂野。
森林里,
以八堆篝火为圆心向外扩散,
现场是一片狼藉。
泥土地上,草丛里,甚至灌木丛的枝叶上,依稀可见血迹斑斑。
衣服碎片抛洒得到处都是。
看着眼前的悲惨景象,再联想自己昨晚所在的帐篷距离此地近在咫尺,大家却都安然无恙。
李元喆、桑吉卓玛两人瞬间明白了牛宏的过人之处,也明白了牛宏年纪轻轻就能担任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局长的傲人资本。
一个人打死八十三个大胡子士兵,
在不计其数的凶猛野兽的包围中安然休息,
还能打死一头藏马熊。
这份儿胆量,这份儿能耐,谁人能比?
这份儿战绩谁能与之争锋?
关键的关键是:
这里面的功劳有自己的一份儿。
打死的藏马熊卖掉熊胆、熊皮、熊掌的钱也有自己一份儿。
想到此处,
李元喆难掩心中激动,感觉自己扮演牛宏的奴隶好像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自古美女爱英雄,
桑吉卓玛为人冰雪聪明,面对牛宏这个高大英俊,能力超群的男人,心中不免升起了爱慕之情。
在看向牛宏之时,心中多了一份儿异样的情愫。
“牛大哥,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桑吉卓玛侧着脑袋,脸上浮现出妩媚的笑容,看向牛宏的目光里水波荡漾,宛如一汪春水向着牛宏的心灵冲击而去。
“哦……”
注意到桑吉卓玛对待自己的态度有变,牛宏神情猛然一滞,沉吟片刻继续说道,
“我们把所有的武器和军用物资搬进帐篷,防止雨淋,然后带上四十颗人头返回蓉城,祭奠死去的四个兄弟。”
听到牛宏不去仙女湖,直接返回枫城,桑吉卓玛和李元喆不由得同时为之一愣。
再次感觉眼前的牛副局长与众不同。
计划一变再变,太随性了!
仔细想一想,顿时理解了牛宏的用意。
堂堂一个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副局长,竟然去最艰苦的第六大队主持工作,目的不就是为了死去的兄弟报仇吗?
现在不返回枫城,更待何时?
不等牛宏再次开口说话,李元喆率先走到武器堆积处,开始搬运起武器。
……
三天后,
一场大雨不期而至,
浇透了整个枫城。
大雨中,
牛宏、李元喆、桑吉卓玛将四十颗大胡子士兵的脑袋,整齐摆放在四个死去的队友墓前。
现场,
风声呜咽,大雨如注。
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所有同仁沉默了。
为了面前静静伫立的墓碑,也为牛宏的霹雳手段。
复仇,
没有多余的字眼,
只有血债血偿的行动。
牛宏将所有的敌人脑袋摆放好后,折身后退三步,冲着墓碑深深地弯下腰,李元喆、桑吉卓玛同样如此。
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同事们亦然。
此一刻,
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所有人,全都认识了牛宏这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副局长。
为他的杀伐果决而折服。
尤其那些年轻未婚的女子,在看向牛宏,眼神迷离,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爱意。
罗林看着眼前的一幕,眉头微蹙,心事重重,在返回驻地的车上,转头看向一旁的牛宏,轻声说道,
“牛宏同志,非常感谢你,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
这一次阿三吃了个大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步一定会疯狂报复。
你们第六大队距离边境地区最近,可要多加注意安全啊!”
“谢谢罗局长的提醒,我和兄弟们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牛宏同志,你交给我的那些资料,陈局长已经转交给更高一级的领导了,余下的事情就交给国家出面解决吧。”
“我明白。”
牛宏淡淡地回应,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西南安全分局驻地,牛宏径直回了自己的宿舍,美美地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去一身污垢,也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躺在干净舒适的床上,想念着牛家屯的姚姬、牛鲜花,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邦邦邦,”
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牛宏从睡梦中瞬间惊醒,愣怔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