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的团长高强实在是不咋地。
他,
能好到哪里去?
想到此处,
牛宏冷冷地说道,
“娄政委,我特务团的考核没有通过,现在要回家,你喊住我们,是有什么事情要讲吗?”
“牛宏同志,你们是杨副司令派下来的,无需考核。我刚才之所以没有出现在考核现场,是在和杨副司令员通电话。
杨副司令员很关心你们啊,
询问你们是否到达了特务团,
生活是否还习惯。
……”
牛宏看着面前的娄国忠侃侃而谈,说的全是杨副司令员关心自己的话,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同样,
有坏人的地方也一定会有好人存在。
眼前的这个娄国忠政委对待下属,就要比团长高强好了很多。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
刚才高强团长对你们做的,确实有些过分,我替他向你们二位道个歉,陪个不是。
还请你们二位原谅他的冒失。
你看,咱们是不是先回军营,有什么事情,咱内部消化解决,千万别离开啊。”
牛宏想了想,用手一指路旁的岩石,说,
“娄政委,咱们坐下说。”
“好。”
娄国忠很随和地听从了牛宏的建议,和牛宏一起坐在了路边的岩石上。
“娄政委,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吧……”
坐在岩石上,牛宏不再客气,开门见山地将沿途遇到的胡子兵的事情一一讲述了出来。
从格堆村被大胡子派出的一个小队屠村,到邦迪拉达谷口的大胡子数千人的队伍大集合。
听得娄国忠是心惊肉跳,额头上冒出了涔涔汗水。
敌国的队伍都已经绕到了他们的后方,作为特务团的最高领导,他和高强对此竟然还一无所知。
真的是失职啊!
愧对身上的这身衣服,头顶的那枚徽章。
娄国忠努力让自己的心绪平静,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
“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么多的情报。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
你们讲述的这些事情,我一定会如实向上级领导做出汇报。
也一定会拿出相应的对策避免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
“有对策更好。
我们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的很多的补给点,驻扎点都已经遭受了敌方的军队、间谍、特务的大肆破坏。
损失惨重,
影响很恶劣。
作为后方的普通百姓,我们非常真诚地希望边防军能有所作为,拒敌于国门之外。”
娄国忠闻听,脸色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去。
他是个有良知的人,
知道牛宏话里的意思。
良久之后,
娄国忠抬起头看向牛宏说道,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此前你们在边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工作,对于边疆的安全形势,很清楚。
既然,杨副司令员将你们调入特务团,一定是希望你们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做出更大贡献。
我现在想听一听你们作为特务团的一员,对未来的工作有什么想法,或者说建议?”
牛宏深深地看了娄国忠一眼,
心里说,
“自己和桑吉卓玛什么时候加入特务团了?
这个娄政委真会套近乎。
但是,
态度还是蛮端正的,
平易近人,很谦虚,是个值得让人信任和认真对待的人。”
“牛宏同志,有什么想法或者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嘛,我们一起商量。集思广益。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说说看。”
娄国忠看向牛宏,虚心请教。
“好吧,我就谈谈我的一点粗浅的看法。”
牛宏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远处的青山,轻声说道,
“现在,大胡子们采取了化整为零的策略深入我们国土腹地,
要么是搞破坏,
要么是对我们的力量展开侦查,
要么是对我们的社员群众搞策反。
无论是哪方面,都是对我们国家的侵犯。
我认为。
我们也可以化整为零,针锋相对。
对于冒险进入我们国家的大胡子们进行清缴,
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关门打狗。
另外,我们也可以派出小股部队到他们的土地上进行活动,侦查地形,制造混乱。
让他们的后方不得安宁。
……”
娄国忠认真地听着,频频点头,感觉牛宏说得很有道理。
时间在悄然流逝,
两人坐在石块上促膝交谈,对于很多问题,达成了一致的看法,颇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夕阳西下,彩霞漫天。
娄国忠轻声说道,
“牛宏同志,卓玛同志,还请二位跟我一起回军营吧。
咱不能辜负了杨副司令员的一片苦心,另外,也不能忘记为那些牺牲了的同志们报仇啊。”
牛宏听后,沉默应对。
聊天归聊天,天马行空,山南海北都可以聊。
但是
回特务团?
他的心里还是有着很大的顾虑。
在高强的手下工作,从内心的角度讲,他是一百八十个不同意。
“走吧,高团长不会对你有偏见的,另外,有我在,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对你和桑吉卓玛同志有任何的怠慢和欺辱。”
娄国忠知道今天的考核,高强的刁难始终是牛宏心中那根去不掉的刺,一天不将其拔出来,牛宏就一天不会安心。
看到牛宏对自己的话依旧是无动于衷。
娄国忠一咬牙,轻声说道,
“牛宏同志,桑吉卓玛同志,我这就让高强同志过来给你俩赔礼道歉,向你们做出深刻检讨。
这样做,你们能接受不?”
听到娄国忠的这番话,牛宏微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