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看着牛宏的一举一动,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迫切地希望牛宏对于这件事情不要再追究,
到此为止。
不然,
他这个特务团政委,很难做的。
牛宏思忖片刻,对于娄国忠能按自己的要求把尸体挖出并挂在高杆之上,很满意。
只是一想到陈三桂对桑吉卓玛所做的事情。
心中依旧是满腔怒火,恨不得将陈三桂的尸体大卸八块,剁成肉泥。
但是,
退一步海阔天空。
既然陈三桂已被打死,娄国忠又能满足了自己的要求。
这件事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追究下去。
眼下最当紧的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避免桑吉卓玛再受到类似的伤害。
深吸一口气,
回应说,
“谢谢娄政委,你辛苦啦!来,吃肉串。”
牛宏说着,将篝火上仅剩的那个肉串拿起来递向娄国忠。
娄国忠看到牛宏的情绪终于恢复平静,心中长出一口气,连忙接过牛宏递来的肉串,
满怀愧疚地说道。
“这件事儿,也赖我,我没有在你,不在军营的时候,给卓玛姑娘安排好保卫人员。
这件事,我有责任。
对不起啊!”
听到娄国忠还在向自己表示歉意,牛宏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娄政委,这件事和你无关。
好同志,永远都是好同志。
那些已经从根儿里坏了的,再怎么教育也没用。
我们所能做的就是震慑、防患于未然。
如果震慑达不到效果,
那就从肉体上直接予以消灭吧。
就像那个名叫陈三桂的杂碎一样。
他这种人活着不单单是浪费粮食,还会对他人造成伤害。
简直死有余辜。”
娄国忠听到牛宏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很是感动,
回应说,
“牛宏兄弟,你说得对啊!
这件事我会认真写份儿材料,向上级领导详细汇报。
无论怎么说,
我作为一名主管思想教育的政委,
在这件事上也有责任。”
娄国忠拿着那根肉串,没有吃,看着牛宏熟练地侍弄着野鸡,一缕愁绪掠过眉梢。
牛宏明白娄国忠的心思。
作为一名主管思想教育的主官,
自己的手下士兵出了这种强奸未遂的事件,
他的确是有责任的。
就看上级领导怎么看待这件事情,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口中却安慰说,
“娄政委,你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在战场上还有逃兵呢,
你能说我们平时训练的教官没有教好?
我们的教官失职?
乱弹琴嘛!”
听完牛宏的一席话,娄国忠的心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瞬间找到了汇报材料的写作思路。
冲着牛宏高兴地说道,
“牛宏兄弟,我觉得,我不应该喊你兄弟,应该喊你牛宏大哥,你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说完,将手里的肉串一把塞进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呵呵。”
牛宏报之一笑,将手里的肉串在篝火上翻了个面,撒了些食盐和辣椒面。
野鸡肉串的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
没有了思想压力,娄国忠说话兴致瞬间被激发出来。挪动身下的石块,靠近牛宏,压低了声音问,
“牛宏兄弟,你对当前的形势怎么看?”
“山雨欲来,前景不妙哦。”
牛宏说着,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娄国忠一眼,抖了抖手上的肉串,离火太近,有些烫手了。
“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感觉……”
娄国忠说着,紧紧闭上了嘴巴。
“娄政委,喝酒不?”
牛宏说着,心思一动,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一瓶花园酒,冲着娄国忠的眼睛晃了晃。
“好么,还是牛宏兄弟会享受生活。”
娄国忠说着从牛宏手里接过酒瓶放在火光前,仔细看了看,
再看向牛宏时,眼睛里露出晶莹的亮光。
“这瓶酒不简单啊,能在数千里之外喝到龙江省的酒,难得!来,今晚我陪牛宏兄弟小酌几杯。”
“要得要得。”
牛宏说着,转身走回帐篷,去背包里取了两只酒杯,给娄国忠倒满了酒。
“娄政委,相逢是缘,咱兄弟俩走一个。”
“走一个。”
娄国忠端起酒杯同牛宏轻轻碰了碰,一饮而尽。
“啧啧,好酒,好酒啊!”
自从高强受伤转回后方医院治疗,
整个特务团的担子全部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身上。
今天又出了陈三桂的这件事,
更让他倍感压力山大。
今晚,跟牛宏的一番畅聊,让他打开了心结,释放了几乎所有的压力。
这口酒,
来得恰是时候。
看出娄国忠的兴致高昂,牛宏连忙给他的酒杯中满上了酒,又递过去几根烤好的肉串。
夜色寂寥,月光凄冷,
因为有了酒,有了朋友,气氛反倒显得热烈起来。
“娄政委,特务团如今伤亡过半,上级领导有没有对此给出批示啥的?”
牛宏试探着询问。
娄国忠看了牛宏一眼,在略加斟酌一番语言,
微微摇了摇头,
回应说,
“没有新的批示,只是指示我们一定要严格遵守不开第一枪、绝不后退一步的原则。”
“……”
牛宏听后沉默了。
拿起一根鸡肉串放进口中慢慢地吃着。
他不相信,在边境发生了这么大的交火事件,上级领导没有触动,没有新的措施出台。
也许上级领导们正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反击风暴吧。
……
“我想通了,我是一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只要我在这里一天,小瘪三就别想从这里踏进华夏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