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扰乱军心予以惩处,
这样处理,
你看你还满意不?”
牛宏闻听,顿时明白了娄国忠的良苦用意。
在军营里扰乱军心,无论是在和平时期还是在战争年代,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是可以拉出去直接枪毙的。
这里可是和大胡子对峙的前线。
一个扰乱军心的罪名,
可是相当严重的。
除了被枪毙,好像找不到其他的选项。
想到这里,
牛宏深吸一口气,回应说。
“娄政委英明,我很佩服,衷心感谢替桑吉卓玛找回公道!”
“呵呵,我还要谢谢你和桑吉卓玛呢。
让我看清了有些人的嘴脸。
这种人留在军营里,
迟早都是个祸害,
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能将他们及早剔除出去,
对我特务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大好事。
你说,我该不该感谢你和桑吉卓玛同志呢?”
听完娄国忠的解释,牛宏沉默了。
从心底里佩服娄国忠的正义感,对待特务团的责任感。
深切地感到,
能跟这样的领导共事,是他的幸运。
十多分钟后,
孙玉贵和田丰年带人押着三个士兵走进了帐篷。
“牛宏兄弟,就是这三个鳖孙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鼓动其他战士孤立、排斥桑吉卓玛同志的。
我把他们都给你带来了,任凭你处置。”
牛宏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快步来到三人的面前,目光咄咄地看向站在面前的三个士兵。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心中的怒火在双眼中熊熊燃烧。
这一刻,
牛宏仿佛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愤怒地看着三个被控制住的士兵。
被控制住的三个士兵感受到牛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和愤怒,连忙低下头,不敢和牛宏的眼睛对视。
“说,为什么要在背后造谣?”
“……”
此刻,
被控制住手臂的三个人哪敢回应牛宏。
低着头是一言不发。
牛宏见状,冷冷一笑,说道,
“不说,就说明你们三个人默认了造谣中伤桑吉卓玛的事实。
桑吉卓玛是特务团的一名战士。
你们对她恶意造谣、抹黑,
肆意散播她的谣言。
你们这样的行为是在扰乱军心,
是重罪。
今天我要杀了你们,
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来个痛快,
我会用刀杀。
让你们受尽万般折磨。”
牛宏的话音刚落,就听其中一个被控制起来的士兵大声喊道,
“我没造谣,我也没有抹黑,我是被冤枉的。”
“哦,被冤枉的,说说你的理由。”
牛宏看着这个二十岁出头,黑黑瘦瘦的小战士,仿佛在看着一个死人。
“是王泗告诉我说,陈三桂受到军营里的一个娘们勾引,他宁死不屈,最后被那个娘们儿开枪打死。
这话是王泗说的啊,和我没有关系。”
不等牛宏说话,孙玉贵来到张山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怒吼道,
“张山,你小子,他娘的给我老实点。
你自己说,
你把王泗的告诉给你的话,
又告诉给了多少人?
是不是你散播的谣言?
我抓你,
冤枉你了吗?”
张山胆怯地看了眼孙玉贵,把头一低,一声不吭。
显然,孙玉贵说的都是事实。
“谁是王泗?”
牛宏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幽冥地狱。
“牛宏兄弟,就是他,我打听过了,这人和陈三桂是老乡,还是一个村儿的。”
孙玉贵用手一指站在三人中间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一脸的鄙视。
“砰。”
牛宏一拳狠狠地砸在王泗的腹部,将他的身体砸成了一只大虾状,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王泗的嘴角蜿蜒流淌下来。
“这是对你恶意造谣抹黑桑吉卓玛的惩罚。
王泗,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木杆上挂着的陈三桂夜晚摸进桑吉卓玛的帐篷,扯烂桑吉卓玛的衣服,欲行不轨。
被桑吉卓玛开枪打死。
是他罪有应得。
陈三桂如果不进别人的帐篷,不去扯烂别人的衣服,
不去企图强暴别人,
他陈三桂会死?
他现在被挂在木杆之上就是为了以儆效尤。
你非但不汲取他的教训,反而顶风作案,
鼓动不明真相的人,
联合起来共同欺负桑吉卓玛一个弱女子。
男不和女斗,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简直把我们男人的脸丢尽了。
你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牛宏的话音刚落,就见张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喊道。
“大哥,我错了,我被王泗这孙子蒙骗了,我不该到处散播谣言,抹黑桑吉卓玛。
不应该欺负女人。
我不是人。
还请大哥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另外一个人看到张山求饶,同样的扑通一声跪在牛宏的面前,苦苦哀求牛宏饶他性命。
牛宏见状,淡淡地一笑,
说道,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如果犯了错,跪在地上道个歉,服个软,就能被原谅。
还要军//规做什么?
还要国//法做什么?”
牛宏的话音一落,跪在地上的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缓缓站起身,看向王泗怒骂道。
“王泗,你个狗杂种,老子可是被你害苦了。我下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泗,我日你八辈儿祖宗。
你个鳖孙,你想死,你拉着我干什么?
我真是瞎了眼,
认识你这个王八蛋。”
站在那儿的王泗紧闭着双眼,任凭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肆意辱骂,始终是一言不发。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