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枕着手臂侧首望着杨若晴。
杨若晴手指捻了一朵化开的药膏在掌心里揉开,俯身在萍儿的后腰处轻轻揉按着。
一缕缕清亮渗透肌肤,原本火辣辣的痛感顿时被冲淡了好几分。
“我随身携带的药可不止跌打损伤的,还有金疮药,消炎药,一些一些其他常备的药。”
指间动作轻柔继续,杨若晴跟萍儿这耐心解释。
“不仅是我,我家棠伢子也是一样,甚至我闺女也是如此,没法子,我们习惯了摔摔打打,自己久病成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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