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洲苦笑,“四哥,你倒好一点儿,醉了没法过去,我和三哥还有永进几个可是为了找他跑断腿,永智差点中暑。”
他指着自己的心口:“还有我,我这心口到这会子还疼,气的!在酒楼这么多年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都没像今个这么气过!”
杨华明对自己没能同行帮哥哥弟弟分担伤害感到由衷的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