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大会,我想去参加,但没有邀请函。”曾希柏搓着手笑道。
“这事儿,简单,你要是帮我了,我可以给你弄一张邀请函。”紫烟道。
她是强行按捺住了心里的错位感,忍住笑来答应了他的条件。
她现在为曾家的老爷子感到悲哀,有这样的儿子,也怪不得气的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