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红梅打断大白的话,“你少跟我这扯,你娘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我要是真跟她一般见识,我还能坐在这里听你废话?我早就被气死了,坟头草齐腰深!”
红梅不仅说,还抬手比划了几下。
大白不说话,看着她笑,那眼中都是红梅的影子。
怀孕那阵子的红梅,全身的养料全都跑到腹中孩子身上去了,自己就像一朵干枯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