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大笑着走出了小院。
只留下一脸震惊的柳聒蝉。
“柳先生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归雁也看向了厉宁留下的四句诗,吓得捂住了嘴。
柳聒蝉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厉宁的背影:“师尊的野心从来都不是一座紫金明都,恐怕昊京城最近会发生大事。”
厉府大堂之中。
段八方坐立不安,而他的儿子段郎则是跪在地上,双手被藤条捆着。
此刻鼻青脸肿。
显然是被教训了一顿。
“爹,孩儿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来厉家,有什么事不能找三殿下解决吗?不就是钱吗?”
“厉家还能有三殿下有钱吗?”
啪——
段八方又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你懂个屁!你爹我是来要钱的吗?我是来帮你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