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为什么徐猎也支持呢?”
秦扬笑了笑:“你忘了,我去西北做了几年的质子,你去了西北不过几个月,都能劝说徐猎帮助一个毫无势力的秦鸿。”
“我去了几年时间,还劝不动徐猎吗?何况我和秦鸿不同,我有东南军!”
“徐猎,不过是一个有野心,但是没有真胆子的人罢了,也许是惧怕你爷爷,你爷爷只要在一天,他就不敢反叛。”
“但是支持我就不算反叛,至于以后他会不会反叛我,那就是他自己心里的算盘了。”
厉宁摇头:“草,脑袋要炸了……”
秦扬忽然问:“还有其他事想要问吗?你若是没有,我可以给你提个醒,你想不想知道你六叔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