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当——
手里的剑甚至掉在了地上,虽然他舞剑用的不是他的八日剑,但还是足够让秦鸿震惊了,剑客把剑都丢了。
柳聒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范黎更是紧张,问了一句:“先生,这是不是您所著啊?”
柳聒蝉好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一般,依旧看着面前的文章。
“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柳先生?”秦鸿也试探着喊了一句。
终于。
柳聒蝉抬起了头:“师尊怎么还留了一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