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
“腰不要了?”秦凰心疼。
“无妨,大不了晚上多喝两杯,今夜忍一忍。”
“去!”秦凰用力捶了厉宁一下!
终于。
厉宁在众人的欢呼声和锣鼓声中,将秦凰抱上那辆华贵的马车之上,没有用轿夫,实在是皇宫距离城南校场太远了。
怕轿夫坚持不了这么久。
厉宁翻身上马:“出发——”
一路之上,不断有身穿红色衣裳的年轻男子在道路两边抛洒花瓣。
这些人都是厉家的无名卫!
今日褪去了黑衣,穿上了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