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周国的附属国呢!”
辰露擦干净眼泪,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倒是应该谢谢你,这段时间心里憋得慌,谢谢你今天让我终于将心里的那股郁结之气散了出来,舒服多了,像你刚才说的,哭得爽了。”
说到这里辰露再次笑出了声:“哭爽了?你还真的是粗鄙呢。”
“我粗鄙?”厉宁指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厉九他们悄悄摸了上来。
“我再粗还能有你家凉王粗?”
“不,你刚刚比他粗。”
辰露笑了笑:“因为你刚才让我爽了,所以我决定,我给你!”
房间之外。
六脸懵逼。
“这特么说啥呢?”陆群嘴角抽动。
于笙更是表情怪异:“这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