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抿了一口酒,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这还要多亏了国师大人的妙计。这步棋,父皇他老人家,也一定会满意的。”
墨妃秀眉微蹙:
“可那些北境的老将,个个都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万一他们在朝堂之上反口,岂不是……”
“呵。”姜瀚发出一声不屑冷笑:
“国师大人的人,早已试过了。
什么噬心断骨的酷刑,都用遍了,那群老东西一开始,确实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肯吐!
但当国师的人,把他们那一家老小,妻儿妇孺的信物拿出来时……
呵呵,那群所谓的铁血硬汉,哭得比谁都惨,哈哈哈哈,可笑!什么狗屁镇北军,不过如此!”
姜瀚越说越得意,他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母妃,此计,我能一箭双雕!”
“哦?哪双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