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彻底平定,那需要多少杀戮?假以时日必然要拉出几个,以堵天下人之口。”
李德謇不服之色不变,目光极为坚定,竟忍着后背伤缓缓起身,直视李靖。
“父亲,您只想着李家和您自己。”
“但您就没想过儿曾是太子的伴读,已被打上标签,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次岭南之行,若不是陛下突然成事,儿就算不死,恐怕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父亲!岭南的毒瘴,儿真的不想再试第二次了!儿也不想回乡做一个别人口中的二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