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疙瘩。
秦琼自然也十分奇怪,将汗巾随意放在地上。
“倒也怪了,到了高句丽后,开始还好,但半个月后,我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头昏沉沉的,胸口像压了块石头,走几步路就喘。”
“可每日的操练,臣从不敢断,活动开出一身汗,那会儿倒觉得松快些。可一到晚上,或者早上刚起来那阵子,就格外难受,脑袋疼得跟要裂开似的。”
李承乾好像想到什么,但具体也说不上来。
“嗯?那你晚上都做什么?是否有人陪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