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虫》就会大规模开画,如果你多留几天,票房可能会更高一点。”
和大多数文艺片类似,《寄生虫》走的也是先点映,再大规模上映的路线。
上周五、周六、周日三天,《寄生虫》以360万美元的票房跻身周票房第八。
这个成绩,很亮眼!
80家电影院,三天360万票房,单馆单天票房1.5万美金,比《卧虎藏龙》、《功夫》、《英雄》的表现都要好。
能有这个成绩,一大半是因为沈良亲自站台宣发。
另外。
《寄生虫》也不是《小偷家族》那种偏沉闷性质的纯文艺片。
“罗伯,我也想留下,但我的团队一天五个电话,再不回去,他们要来美利坚亲自绑我回去了。”
call电最多的是程洁。
再不回去,这丫的人都要虚了。
粗剪完,这厮天天去逛什么泡泡浴,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听劝,那玩意天天去,有意思吗?
除了《普拉达》的剪辑,《赤壁》初稿也要他回去定夺。
“那,好吧。”
沈良的情况,罗伯摩尔也清楚,他只是随口一说。
“期待你下来再来。”
“不会太久的。”
沈良呵呵一笑:“最迟12月,我肯定会赶过来。”
对于下一次好莱坞之旅,沈良心底削微有点期待,斯嘉丽准备的惊喜,也不知道是什么。
难道她想通了?
……
次日。
沈良挥一挥衣袖,轻装上阵,直飞东京。
落地后,他直接去了一家泡泡浴门店。
一个电话打出去,没过多久,程洁打着哈欠出来了。
“我靠,你真踏马不怕马上风啊?”
看着程洁满脸疲色,哈欠连天的样子,沈良笑骂道。
“真踏马风了,我回去跟嫂子怎么交代?”
“安啦。”
程洁笑着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走,咱们回现象所。”
“……”
沈良翻了个白眼,你有个屁的数。
因为程洁虚的吓人,当天晚上沈良都没敢拉着他熬夜,而是一个人独自熬夜剪片子。
一剪就是一夜,隔天睡了一会他又杀到温泉酒店。
“各位老师,早上好啊。”
“早。”
卢苇也是一副哈欠连天的样子,看样子睡醒没多久。
“还是你们年轻人能熬夜。”
盛和煜捧着茶杯,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呵呵,盛老哥,我听张离说,你以前也是一位熬夜选手啊。”
说话间,刘河平也走了进来。
少顷。
几位编剧又齐聚一堂,从卢苇手里接过剧本初稿,沈良先低头翻阅起来。
序。
(特写)一柄锈蚀斑斑、残缺不全的汉代古剑,垂直于画面中央,宛如重溯时光般,慢慢还原成原貌。
古剑还原过程中,全黑的背景变成晨曦初现的天幕。
晨光自剑身之后飞起,光线渐变为金色。
古剑不紧不慢向下滑落,冷然无声,划破长空。
光越来越强,镜头缓缓地摇落在晨光中的宫殿之上。
开头特写依然没变,但接下来的剧情变了。
遵照沈良的意见,卢苇写的拜相戏,一刀咔嚓,全删了。
改成了汉献帝、文武大臣等待曹操上殿的戏。
一面是略显焦躁的等待,一面是曹操不缓不急地更衣。
然后。
曹操如萧何故事,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根据《三国志》记载,这是曹操建安17年(212)享受到的待遇,而赤壁之战发生在208年。
沈良把它提前了。
移除恢弘的拜相戏,以人臣巅峰待遇从侧面烘托曹操的地位。
上殿后,曹操奏发兵之情,孔融与曹操激辩。
曹操轻蔑待之。
画面一转,便是盛大的军祭。
这一段几乎照搬了梁信写的场面,身穿金盔金甲,手持金槊,坐下骑着菊花宝马的曹操立于帅旗前方。
帅旗左右是庞大的军阵。
身后是一座祭台,祭案中央除了一具造型古朴的香炉、五牲等祭品,还有披头散发的孔融。
祭台之上的主祭人手持诏书,大声的念着孔融的罪责。
“盖闻先王制礼,以纲常维天下,圣朝制法,以刑典正乾坤。
朕承汉祚,兢兢守成,岂容奸佞蠹坏纪纲?
太中大夫孔融,字文举,孔子二十世孙也,本当承先圣之德,辅弼王室,然其行乖逆,罪逾丘山,着令鞠审,罪证昭然。”
“依律,当斩!”
孔融斩首后,曹操嘴角浮现出一丝庄严的笑容,同时,他缓缓举起金槊,过顶之际。
千鼓同擂,千号齐鸣!
盛大的军祭,开始!
接着是大军南下的行军画面,震耳欲聋的车轮声、马蹄声中,出现画外音。
“东汉末,建安十三年,曹操亲率四十余万大军南下,所向披靡!”
“荆州刘表家族,不战而降!”
再一转,镜头来到清晨的新野城外,曹操麾下的骑兵如虎入狼群,势不可挡。
刘备新野步卒顷刻间淹没在骑兵的冲锋之中。
兵败如山倒。
追击过程中,大地被践踏得如千疮百孔,烈日下的曹军,俨然没有清晨时期的骁勇。
汗水与尘土交织,将士的脸上、甲胄上、军马,乃至曹操的驷车上都蒙着一层征伐的尘土。
人马皆倦。
时时有马倒下,偶尔也有中暑的军卒从马身上栽下来,有人挣扎而起,有人再也起不来。
征南将军曹仁一身尘土,大汗淋漓的催马来到驷车旁。
他是来汇报的。
引出刘备向长坂坡奔逃的信息。
“追!”
一声令下,曹仁脸淌大汗,强睁着眼,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