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这时候起诉……”
说着，沈良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行人。
靠！
说曹操，曹操到啊。
陈恺歌和程红夫妇带着几人一起进了候机室。
人都到了，自然不可能再八卦。
跟两人打了个招呼，沈良便重新回到座位。
凯子哥貌似心情还是不太好。
想想也是，他那句‘人不能无XX到这种地步’已经成了互联网新晋热梗。
‘人不能小气到这种地步’、‘人不能荒唐到这种地步’、‘人不能过分到这种地步’等造句层出不穷。
眼下《馒头》和凯子哥已经成了一场互联网狂欢，彻底癫狂！
易地而处，如果是沈良自己，恐怕也没法淡然处之。
他懂网暴的感受。
十几个小时后，《普拉达》、《无极》剧组一起抵达柏林。
他们刚刚走出接机口，就有一大帮记者冲上前来。
看到沈良那边记者更多，凯子哥接受采访时，嘴角有点抽抽。
脸色也不是特别好看。
稍微聊了几句，他就以舟车劳顿为借口离开了机场。
……
翌日。
和去年一样，连绵的阴雨始终没停。
柏林电影节又一次在雨中开幕。
今年的柏林，星光持续黯淡。
也不怪网友戏称为‘白淋’，越淋越凉，现在的柏林电影节便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开幕式上，除了《普拉达》剧组，最大牌的影星只有《异形》系列的女主角西格尼·韦弗。
然后便是《无极》剧组的张东健、真田广之，以及凭借《大长今》火遍亚洲的李英爱。
除此之外，基本没什么国际知名度高的明星。
好莱坞集体缺席柏林。
不过。
越凉越好啊。
没有那些好莱坞大片，闭幕影片《普拉达》的关注度才会更高。
各种采访、酒会，纷至沓来，范小胖怒刷多地的国际版面。
看到那些报道被转载回国内，小胖晚上不知道多主动。
柏林电影节开幕次日，《大明王朝1566》的首播数据出炉。
鲁省：收视率7.7%，收视份额11.95%
徽省：6.8%，9.7%
琼省：5.0%，8%
燕京：7.3%，10.21%
目前出来的全是省内收视统计，从这个数据来看，结果并不理想。
有点冷！
两天后，全国收视率出炉。
鲁省：1.05%
徽省：0.81%
琼省：0.42%
燕京：0.55%
“良哥，是不是收视率不太理想？”
瞧见坐在椅子上的沈良神色比较严肃，范小胖关心道。
“还行吧。”
沈良低头看了一眼小胖。
“比我预计中的要好一点。”
东山卫视的收视率好歹破一了，比湘南卫视0.5%的好多了。
而且，《大明王朝1566》前世是独播剧，现在是四台联播，单台破1%，四台合计2.83%。
不差了。
“那就好。”
“好不好，成本都收回来了。”
沈良摸了摸她的脑袋：“那部《武则天》你可要加油啊，别放了个哑炮。”
“嗯，我一定努力！”
小胖支支吾吾道。
“要是哑炮，我给你吃一辈……”
“……”
沈良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还吃一辈子。
骗吃骗喝！
接下来几天，沈良一边参展，协商《普拉达》亚洲以外地区的版权销售，一边持续关注《大明王朝》的收视率。
随着剧集的播出，收视率既没有下跌，也没有大涨。
微涨。
微微涨。
就像一辆精心维护，车况良好，四平八稳的老爷车，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很稳。
除了收视数据，深光影视还很关注网上的话题讨论。
这部剧的网上讨论，一个字，冷。
像柏林电影节一样冷。
贴吧、豆瓣、猫扑的发帖量约等于没有，天涯论坛娱乐八卦版块，也看不到几个帖子。
倒是天涯的煮酒论剑、杂谈版块能看到一点讨论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