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
当第一批记者赶到时,已经是人去楼空。
沈良早就转移了地方。
只是,他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没有去追究酒店方的问题。
因为他开房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是助理开的房,如果他出面,那不等于是不打自招?
最好的办法是冷处理。
嗡!
嗡!
嗡!
在前往金陵的途中,沈良收到了陶坤的电话。
这地方,没法待了。
沈良没有选择乘飞机出行,而是直接坐车去金陵,反正没有多远。
“老板,对方是海外的IP,没法追踪。”
听到这话,沈良的脸色更加的阴沉。
“那就私下查,看看是谁泄露了我的行程。”
入住新酒店的消息,知道的人没多少,既然差不多爆料人,那就查一查身边的‘内鬼’。
不过,也有可能没有‘内鬼’。
毕竟他是名人,谁知道有没有人跟踪。
如果是有心搞他,拍几个人跟踪,又花不了几个钱。
具体是不是出了内鬼,回头看一看就知道了。
如果有人发出他离开酒店的照片,那就说明身边大概率没有内鬼。
毕竟。
舆情组一直盯着。
跟他相关的热搜词条,没有人比他更先知道,那条动态的数据刚刚异常飙升,他就收到了通知。
闻讯而来的狗仔绝对拍不到照片。
“老大,这个照片要不要发出去?”
与此同时,酒店对面公寓内的某个房间内,一个胡子拉碴,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比着屏幕里的照片道。
“你看这个角度,能认出她是谁。”
说着,男子拖出一张黄圣伊的街拍图片,然后放大。
“这个耳钉,一模一样。”
“还有。”
男子再次打开PS软件,将类似角度的两张图放在不同的图层。
“你看这个重合度,肯定是她。”
“艹,导演是真爽啊,想干谁就干谁。”
“你踏马傻啊!”
张贺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帽檐。
“发,发个毛,你懂不懂,有些东西不发出去,远比曝出去更有威胁。”
“动动你的脑子想想,我们是在哪里发的消息。”
“那是人家的地盘。”
“你看看他离开的时间,我们这边前脚发出去,他后脚就收到了消息。”
“那个时间点,其他人来得及过来吗?”
“额。”
男子愣了一下。
好像是这么回事。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准备撤了。”
“啊?不跟了?”
“跟个毛啊,人家金主已经说了,内存卡交给指定的人就行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要不要备份一下?”
听到老大的话,男子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不备份。”
“呃。”
男子惊讶道。
“不备份吗?”
备份是惯例,毕竟他们这一行是灰色产业,接触的人也是三教九流,备份不代表他们想用来做点什么。
只是单纯留个后手。
万一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不至于一点反制的手段都没有。
“嗯。”
想了想,张贺又改了主意。
“还是备一份吧。”
虽然金主很大方,报酬整整有五十万,但他们付出的是一点都不少。
沈良不知道有多难跟。
玛德。
反侦查意识浓的亚批。
他的那个司机铁定也是专业人士出身,非常专业,他们都不敢跟的太近。
都是远远地。
虽然对方很专业,但再狡猾的‘狐狸’,也比不过老练且极具耐心的猎人。
跟了整整一个月,他们还是拍到了不少好东西。
这次的酒店录像截图,只是开胃菜。
至于那些素材最后会流到谁的手中,又会以哪种方式曝光出去,那都跟他们无关。
好奇心别那么重。
收拾好房间,张贺和老搭档便一起驱车离开了公寓。
花了半个小时把东西交给雇主,两人便开车回返老巢——申海!
到了申海,两人各回各家。
在外面忙了一个多月,昼夜不停,总要好好休息休息。
休息期间,跟着吃吃瓜。
“嗯?”
当天晚上,张贺打开微博想吃吃瓜,却忽然发现热搜榜都变‘干净’了。
那些‘黑料’都不见了。
包括最早的那家爆料微博也消失了。
还有。
酒店官方也出面辟谣,监视画面系造假。
根本不是他们酒店流出的。
看到这条义正言辞的微博,张贺笑了。
假不假,他能不知道?
是。
微博里的内容是假的,都是他编的,监控视频画面却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他亲自黑进去,亲自远程截图,远程发送,花费了很多功夫才擦掉网上的收尾。
翻着,翻着,张贺嗅到了一股不太一样的味道。
“人潮人海中,又看到你,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
慢慢的放松,慢慢的抛弃……”
这时,张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是60后生人,是60后的尾巴,青年时期,那会黑豹乐队正火。
这首《无地自容》当时传遍大街小巷。
多年过去,他还是很喜欢这首歌,手机铃音、闹钟都是黑豹的歌。
“喂,斌子。”
“啊。”
听着电话里的话,张贺笑了笑。
“你也感觉到了,对吧?”
“嗯,嗯。”
“放心吧,神仙打架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就是收钱办事,又没偷,又没抢,担心什么?”
“要我说,就是你的胆子太小了。”
“你要是实在担心就出国散散心吧,反正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
“好,就这样。”
“挂了。”
结束通话,张贺笑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