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喷嚏:“画湿了就废了,我湿了还能晾干。”
“行行行...艺术无价。”
林伊赶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赶紧去洗澡,等下感冒了。”
白鹿顶着浴巾,像只落汤鸡一样,慢吞吞的钻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苏唐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画筒放在沙发上,又拿来拖把,把地板上的水渍拖干净。
然后跑进厨房,熟练的切姜丝,准备煮一锅姜汤给白鹿驱寒。
直到二十分钟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
苏唐正端着刚煮好的姜丝可乐从厨房走出来。
“小鹿姐姐,趁热...”
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瓷碗晃了一下,滚烫的液体洒出来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但他顾不上疼。
浴室的门打开了。
一股热腾腾的白色水蒸气涌了出来。
白鹿洗完了澡,大概是淋完雨脑子有点缺氧。
她甚至忘了拿换洗的衣服进去。
于是。
她就那么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着脚,踩着湿漉漉的地板走了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皮肤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
浴巾并不大,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露出圆润的肩膀,精致的锁骨,和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浴巾的下摆晃晃悠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白鹿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小孩...”
她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好香啊...你煮了什么...”
她伸出手,就要去接苏唐手里的碗。
“白鹿!”
艾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抬头就看到这幅的画面。
她几步冲过去,一把扯过沙发上的毯子,直接把白鹿裹成了个粽子。
动作之快,带起了一阵风。
艾娴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恼火:“家里有个男生你知道不知道!”
白鹿被这一嗓子吼懵了。
她端着碗,茫然的看着艾娴,又看了看浑身僵硬的苏唐。
“怎么了?”
白鹿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我...忘记带衣服进去了啊,脏衣服都扔洗衣机了。”
“没带衣服你就光着出来?!”
艾娴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飙升。
白鹿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又看了看苏唐。
那个平时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小家伙。
“哦...”
白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前不也是这样吗...我又没全光着。”
以前只有她们三个女生的时候,大家洗完澡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习惯成自然。
“小朋友,刚才看到了什么?”
林伊看着这一幕,笑得肩膀颤抖:“小鹿姐姐可是我们三个里面腿最长的。”
“我没看!”
苏唐立马举起手:“我什么都没看见!我闭眼了!”
艾娴黑着脸,把白鹿推进房间:“赶紧进去把衣服穿好,不穿好别出来!”
十分钟后。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严肃。
三位姐姐坐在沙发上,呈三堂会审之势。
苏唐端着姜汤,小心翼翼的放在白鹿面前,然后乖乖的站在一旁。
白鹿已经换上了一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棉睡衣,正捧着姜汤小口小口的喝着,眼神委屈的乱飘。
艾娴双手抱胸,坐在正中间,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的决绝。
林伊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指甲锉,漫不经心的修着指甲,嘴角挂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你先回房间去待一会。”
艾娴突然开口:“姐姐们要开会。”
“好的。”
苏唐看了一眼委屈巴巴的白鹿,虽然有点担心,但还是乖乖的回房间去了。
等房间门关严实了。
艾娴才转过头,视线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艾娴手指敲击着茶几,发出笃笃的声响:“关于这个家里...姐姐们的作风问题。”
“作风?”
林伊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这么严重?”
艾娴指了指白鹿:“他已经十三岁了,不是三岁,也不是八岁,他是个正在发育的男生,你们能不能有点性别意识?”
白鹿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碗里:“我...我就是忘了嘛。”
“忘了也不行。”
艾娴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从今天开始,作为姐姐,也要注意自己的行为。”
艾娴写完,把本子转过来,展示给她们看。
在公共区域必须穿着整齐,严禁只穿内衣、浴巾或者是过于暴露的睡裙。
“特别是你,林伊。”
艾娴盯着林伊那件深V领的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以后这种衣服,只能在你自己房间里穿。”
林伊瞥了一眼那个本子,并没有反驳。
她放下指甲锉,单手托腮,那双杏眼在艾娴身上转了一圈。
最终只是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把滑落的肩带拉上去。
艾娴握着笔,笔尖在纸面上用力顿了顿。
“第二条。”
她抬起头,视线又落在林伊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
“不能对他进行肢体和语言骚扰,捏脸拍肩什么的可以,过于亲密的不行。”
艾娴冷冷的补充:“包括但不限于摸耳朵、搂抱,以及任何带有暗示性的言语调戏。”
林伊正拿着指甲锉修着指甲,闻言动作一顿。
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漫不经心的抬起眼皮:“小娴,你干脆报我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