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走着走着便打个哈欠,又赶紧捂住嘴,左右看看有没有人瞧见。
没人瞧见,只有一鬼瞧见了。
道路两旁栽着郁郁葱葱的树,白日里遮阳,到了晚上却黑黢黢的,树影憧憧,风吹过便沙沙地响。
玉璇抬起手,轻轻拨了一下最近的树枝。
沙——
小宫女脚步一顿,抬起头四处张望。
没人。
她看了几眼,又低下头继续走。
玉璇又拨了一下。
这次用力些,树枝晃动,发出比方才更清晰的声响。
小宫女站住了,手里的茶盏一抖。
“…何人?!”
没人应。
月光将树影拉得又长又斜,像张牙舞爪的手。
小宫女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往前走。
玉璇从树影里探出半个身子,贴在她身后,几乎是挨着她的耳朵,幽幽地开了口——
“我死的…好惨…啊…”
“救…我…”
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直往人耳朵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