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刚被陆见深砸的。
她看清情况之后,很快便为宋知杳盖上被子,禀报一声起身出了屋。
不多时,兰心便拿着药瓶进了屋。
“少夫人,奴婢给您辅以药酒按摩,可能会疼,您且忍忍。”兰心态度尊敬,却全无从前的亲近。
宋知杳心里发苦,“好。”
兰心先将药酒倒在掌心揉搓,发热之后才贴在宋知杳的腰上。
按照将军教导的那样,轻轻按摩起来。
“疼!”
宋知杳早有预料,此刻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声。
门外。
正准备离开的陆衍之脚步微顿,整个人都有瞬间的恍惚。
六年前那晚……她也是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