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琴声渐渐低缓,最后一抹语音随着笛声袅袅消散…………
“好!好!好!”
突然,一阵清脆悦耳的掌声打破了宫殿内的宁静,那是来自乌孙王子怀中娇小玲珑的美人,她肌肤胜雪,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期待的光芒。
她轻轻依偎在乌孙王子宽阔的胸膛上,声音软糯中带着几分撒娇:“殿下,贱妾久闻中原剑舞之美,心向往之,今夜既逢盛事,何不借此良机,一饱眼福?殿下,就让贱妾看看那传说中的剑舞吧!”
乌孙王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恐怕要令美人失望了~!”
乌孙王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说道:“据本王所知,这大殿之中,确有一人剑舞超群,剑光如织,舞动间仿佛能割裂虚空,直抵人心。
但遗憾的是,那位佳人此刻有孕身子不便,实难再展露那惊世骇俗的剑技。”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在场的朝臣就算不知道当初皇后在西苑行宫舞剑一事,也从乌孙王子的话中听出了所指之人…………
阴丽华听他们提到‘剑舞’就知道没好事,她本不想理会那个乌孙王子的挑衅,但那个家伙偏偏就这么不知好歹!!
“原来殿下说的事皇后娘娘啊,可惜、可惜……若是皇后娘娘没有怀小娃娃,贱妾还真想与娘娘比试比试呢~~~”
众人一听那个地位卑贱的小小舞姬竟敢拿自己跟皇后相比,无不大怒。
刘秀此刻面沉如水正欲开口,阴丽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乌孙王子盛情,本宫却之不恭。’
阴丽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缓缓起身,步伐轻盈,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众人心上,激起层层涟漪。
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即将以琴音征服全场的皇后身上。
阴丽华来到殿中央,亲手将一架古朴典雅的古琴轻轻置于玉阶之上,那琴身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故事,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唤醒。
阴丽华已起手随意拨弄了三两声弦,那琴音初时细若游丝,却在瞬间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开来,如同山间清泉,又似林间微风,让人心旷神怡,又心生敬畏。
随着磅她手指的翻飞,琴音逐渐变得激昂澎湃,时而如万马奔腾,气势礴;时而如细雨绵绵,温柔缠绵。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弦上,激起层层情感的波澜。
大殿内的气氛也随之变得紧张而激烈,仿佛连空气都在随着琴音的节奏颤动,乌孙王子面色立刻变得铁青。
阴丽华的琴音表达意思再明显不过,当年西汉楚王刘戊之孙女刘解忧受命联姻西域大邦乌孙,使之成为汉朝坚定友盟,同时刘解忧被称为乌-孙-国-母,汉复以楚王戊之孙解忧为公主~妻岑陬。
所有说现在的乌孙王子居然敢非礼自己的母亲,乌孙王子就是不孝子,后来乌孙三次被大汉打败几乎破国,后来不得不仓皇迁都,才保住祖业!
因此,一扯到这段屈辱历史,阴丽华唱词中并没有指名道姓,他就是再愤怒也无法发作,只能说是作茧自缚了。
“皇后殿下好文采!!!!”乌孙王子不由大怒。
正在这时,变生不测,阴丽华的目光骤然凝固,只见眼前白光如电,划破了原本静谧的空气。
乌孙王子身后,那名舞女迅速从宽袖中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直指刘秀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危机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阴丽华的反应却快如闪电,足尖轻点,身形暴起,如同猎豹捕猎般迅猛,一脚重重踹在面前的木桌上,那沉重的桌案瞬间翻飞,带着刺耳的轰鸣声和四溅的碎片,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横亘在了刺客与刘秀之间。
趁着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阴丽华紧紧抓住刘秀的衣襟,用尽全力往下一扯,两人身形交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匕首擦着刘秀的肩头掠过,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寒光,却也激起了他眼中同样的决绝与愤怒。
而阴丽华,不顾一切地探出另一只手,精准无误地抓过一旁呆愣侍卫手中的宝剑,剑身出鞘,带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
阴丽华手腕灵活翻转,剑光如织,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繁星,与刺客那冷冽如蛇的匕首相撞,顿时激起一连串四溅的火花,如同烟花般绚烂却暗藏杀机,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滚烫,仿佛连呼吸都变得炽热难耐。
“好痛!!!!”腹中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危机,突然间剧烈地躁动起来,像是被困在深渊中的猛兽,拼命挣扎,想要冲破束缚。
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楚猛然袭来,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扎入体内,让阴丽华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阴丽华的额头上,冷汗如雨般滑落,沿着脸颊滴落,浸湿了衣襟,留下斑驳的痕迹。然而,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阴丽华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呻~~吟。
阴丽华的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只有更加坚定如磐石的光芒。
那光芒中,既有对生命的渴望,也有对刺客无尽的愤怒与决心。
阴丽华手中的剑,如同她心中的信念,越握越紧,越挥越猛,誓要将这突如其来的危机彻底粉碎!
而阴丽华与刺客之间的交锋,更是如同狂风骤雨,惊心动魄,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刺客一愣,用力格开阴丽华的剑,大吼一声:“昏君纳命来!!”
“丽华!!”刘秀受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