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无声坠入青砖缝里,像极了当年那滴落在征衣上的泪,终化作蒸汽,飘散无痕。
她不是恨他,她是恨这世道——它把一个温热的人,炼成了一座冰冷的碑。
而她,不过是碑下,那朵无人认领的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