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避讳的?
他摇了摇头,终究是想不明白。
顾铭将这桩小插曲抛之脑后,目光重新落回书案上。
夜色已深,还是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温习功课备战府试,棋院排位战,还有自己每日的稿子,这些可都是事儿呢!
他将书稿仔细收好,吹熄了烛火,这才躺回自己东侧的床铺上。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聆听着那屏风之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那又羞又怒的眼神。
顾铭翻了个身,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玄晖兄,当真是个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