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静。
只剩下陈敬之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当他读到最后一句“可怜白发生”时,这位年过花甲,宦海沉浮数十载的老人,竟是虎目含泪,长叹一声。
“好一个‘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好一个‘可怜白发生’!”
他将试卷轻轻放在桌上,神情复杂,既有发现瑰宝的惊喜,又有一丝英雄迟暮的感伤。
“此子胸中,必有丘壑万千,更有金戈铁马!”
陈敬之看向徐渭,郑重其事地说道。
“此卷,当为本届府试案首,无可争议!”
徐渭躬身道:“大人英明。”
他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有了主考官的亲口定论,此事便再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