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走下座位,来到顾铭身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既有此志向,老夫亦不好再多言。缘分之事,本就讲究一个水到渠成。”
陈敬之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起来,仿佛方才那石破天惊的招婿之言,从未发生过一般。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老夫书房中,藏有不少前朝大儒的孤本手稿、书画,你既有心向学,便赠你几卷,回去好生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