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泣立’。”
阿音身体又是一颤,眼泪无声滑落。
老掌柜默默记下,取来工具,开始叮叮当当地刻字。
昏黄的灯光下,石屑纷飞。
一刻钟后,最后一笔刻完。
老掌柜吹去石屑,露出清晰的字迹。
顾铭付了钱,车夫和寿材店的伙计合力将薄棺和石碑搬上马车。
马车再次启程,驶向城外。
夜色更浓,星光黯淡。
车夫将车赶到城外一处依山傍水的缓坡。
坡下溪水潺潺,坡上野草萋萋,几株野花在夜风中摇曳。
远离天临府里的喧闹和污秽,清幽寂静。
“公子,您看此处可还使得?”车夫停稳车,问道。
顾铭和阿音下车。
阿音环顾四周。
夜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和溪水的凉意。
远处有蛙鸣虫唱。确实是个清净安宁的地方。
她走到坡地中央,用力地点点头:
“就这里吧,娘最喜欢小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