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毫,蘸饱了墨。
在纸上一笔一划。
工整地写下了那句词。
墨色在宣纸上洇开。
字迹端庄娟秀。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她写得很慢。
仿佛要将每一个字的筋骨都刻入心底。
写完一遍,她静静看着。
又提笔再次写下。
一遍又一遍。
素白的笺纸上。
墨迹深深浅浅。
闺房内寂静无声。
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轻响。
和少女心底那无人知晓的爱与愁。
次日,秦府,后院。
秦明月坐在窗畔。
膝上摊开一卷棋谱,正在一边看谱一边摆棋子。
青儿和朱儿两个丫鬟在门外廊下轻声细语:
“听说了没,前夜灯会后被挂在神树上的那首诗可真是妙极了。”
“哪一句?快说给我听听。”
“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真好,虽我没读多少书,但就是感觉好,像是写到我心里去了!”
啪嗒。
秦明月膝上的书卷滑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