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低沉,带着点故弄玄虚的味道。
“待院试之后。”
他顿了顿,迎上秦明月等待答案的目光,笑意更深。
“自见分晓。”
“又是院试之后?”
秦明月看着顾铭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他眉宇间残留的倦意。
心中那点被吊胃口的气恼悄悄散去。
她自然知道他有多拼。
也知道他是为什么那么拼。
白天经义策论。
夜晚棋道对弈。
就连吃饭都要拿着一篇赋文看。
这些课业几乎榨干了他的所有精力。
此刻见顾铭眉宇舒展。
倒比这段时间那副眉头紧绷的样子顺眼许多。
她抿了抿唇。
终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目光依旧焦着在稿纸上那戛然而止的考场二字。
心里默默记下这笔账。
秦明月收回目光,开始看书。
顾铭也将稿子仔细放好,开始学习。
沙沙声再次响起。
在寂静的柒舍内。
格外清晰。
窗外夜已深。
距离院试。
又近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