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里已经是领袖级的人物了。
只要顾铭一开口,所有人都会停下话题专心听他讲。
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插嘴了。
酒宴持续到戌时。
众人陆续散去。
顾铭也告辞离开。
回到家中,酒意清醒。
顾铭彻底梳理了一遍这三个月以来的学习情况。
这三个月以来,他每天都保持高强度训练。
说是三个月,但实际上可以抵别人大半年了。
特别是御射这两门。
普通学子一周练两次都要担心身体能不能受的住。
顾铭则是靠根骨清奇的天赋和柳家的药浴,每天都练。
经义、文赋、策论成长也十分迅速。
他的底子本就不错,再加上这三个月的魔鬼式复习,已经超过了九成的会试考生。
算学、诗词等传统强项更不用担心。
现在的弱项只有画和琴。
只有会试优秀水平,通过考试肯定没问题。
但想拿状元还差了些。
只能靠其他科来补了。
整理完学习的情况,顾铭起身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月光很好。
梨花开了,白瓣在夜色里像雪。
星辰稀疏,但很亮。
再过十天就是会试了。
一切努力,都在此一举。
顾铭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屋。
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好好调整作息,将身体养到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