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站起身。
“我那边还有几份文书要核,先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这事要不要告诉老师?”
顾铭沉吟片刻。
“下午一起去吧。”
“好。”
陆文远推门出去。
脚步声渐远。
顾铭重新看向那个锦盒。
阳光从窗格照进来,在盒面上投出细碎的光斑。
他伸手把盒子挪到案角,继续整理目录。
笔尖落在纸上,却写不出字。
墨渍慢慢晕开,变成一团污迹。
午后。
顾铭和陆文远一起出翰林院。
马车朝解府驶去。
车厢里,两人都没说话。
陆文远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顾铭闭目养神。
马车在解府门前停下。
门房认识他们,直接引到书房。
解熹正在看书。
见两人进来,他放下书卷。
“怎么一起来了?”
顾铭和陆文远对视一眼。
陆文远先开口。
“老师,有件事想禀报。”
“说。”
解熹示意他们坐下。
顾铭把赵梁送礼的事说了。
从锦盒的样子,到赵梁别扭的态度,一字不落。
陆文远补充了自己那份。
解熹听完,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
“你们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