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陛下。”
顾铭躬身。
“期限是参照往年征收情况所定。”
“若加快,恐影响来年赋税。”
赵延沉默片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他手有些抖,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龙袍上。
“那就按此办吧。”
赵延放下茶盏。
“细则再斟酌,务求稳妥。”
“臣遵旨。”
解熹和顾铭躬身。
赵延看着他们,忽然没由来地问了一句:
“你们觉得,几个皇子中,谁更适合当皇帝?”
殿内一静。
炭火在铜盆里噼啪作响。
解熹和顾铭对视一眼。
两人都没接话。
这是碰都不能碰的话题。
“怎么不答?”
赵延声音平淡。
解熹躬身:
“臣不敢妄议。”
“立储乃国之大事。”
顾铭也低头:
“臣附议。”
赵延笑了,笑容里有些疲惫:
“你们倒是谨慎。”
“朕只是随口一问,不必紧张。”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脚步声。
陈恩端着药碗走进来:
“陛下,该服药了。”
赵延皱眉:
“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