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县。”
“每到一个地方,就找当地的农户打听,问他们新税的事,问他们日子过得怎么样。”
陈先生接过话头。
他说话比马老有条理,但语气里的激动掩不住。
“我们扮成收山货的贩子,有时候也扮成走方的郎中。”
“跟那些农户聊,听他们唠家常,听他们抱怨,也听他们夸。”
李裹儿静静听着。
“结果呢?”
马老深吸一口气。
“可以确认。”
他声音很沉,每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
“一条鞭法,真的能让百姓的日子好过些。”
陈先生连连点头:
“按新税法,田多的多交,田少的少交,没有杂派,没有摊派。百姓实缴的银子,比往年少了不少。”
“尤其是那些家里田少的,以前杂派是大头,现在杂派全砍了,他们能喘口气了。”
马老抬起眼,看向李裹儿,接口道:
“不止是喘口气。”
“如果这条鞭法能推行到全国,只要不是灾年,百姓至少不至于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