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没抵抗力,说着,又拉着林义喝酒。
“我有些醉了。”又是一小半杯下去,林义突然觉得头开始胀痛,四周逐渐变得恍恍惚惚,模糊不清。
“我好像也有些,”那祯也附和着说…
第二天清晨。
林义虽然身体不听使唤,有些乏力,但多年早醒的习惯,还是让他六点出头就睁开了眼睛。
不过他发现有人比他醒的更早,他张开眼皮的那一瞬间,就和那祯对上了。
那是双什么眼睛,什么眼神,林义心里有些堵。
此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斜趴在那祯身上,下面软趴趴的。头枕戈在她柔弱的肩头,脚却架在床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