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药剂!?
狂砍一条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但是你拿这个和我说也没有用啊,我抓住你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好吧,我现在是真的相信你不知道太阳圣水了……
在雷泰利亚国内,小孩都知道,圣水是太阳神给予信徒的恩赐,只有真心实意的赠予才能保持它的效果,而偷窃、抢夺,还有欺骗,都会让它失去作用。”
埃德蒙将手中的小瓶子举高一些,让对手看清楚瓶子中的光辉。
“一旦你抢夺我手中的圣水,水中的太阳光辉就会流逝,圣水就会变成普通的水。”
“真的?”
狂砍一条街有些半信半疑,不过他看了一会埃德蒙后,就信了后者的话,因为这事情回头他找个雷泰利亚战俘一问,就能问出来了。
其次,狂砍一条街也不在乎埃德蒙手里的东西,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雷泰利亚骑士打不过他,这就说明对面骑士手里的好东西其实并没有多好。
“算了,我也不在乎。”
狂砍一条街那条没有受伤的大腿发力,使得他站了起来。
“束手就擒吧……”
……
打赢了今天的这一仗,克里斯现在是彻底的轻松下来了,虽然己方损失也不小,但是对比收获,这些伤亡完全是值得的。
打完这一仗,克里斯基本上确定了自己的收获是稳了,不管米尼西亚人有什么想法,雷泰利亚人明天会不会离开,塔维茨基行省都确定是巴格尼亚王国的。
因为,在今天晚上,雷泰利亚就派来了使者团队。
夜色如墨,只有稀疏的星光和远处巴格尼亚军营星星点点的篝火勉强照亮前路。
雷泰利亚使者……卡萨尼勋爵,一位以沉稳著称的老派贵族,此刻却紧抿着嘴唇,坐在颠簸的马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家族徽章戒指。
去出使巴格尼亚的军营,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但是卡萨尼别无选择,除了领主的要求之外,更因为他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没有回来的儿子或许只是被俘虏了,而并非是战死在战场上。
车窗外,一片死寂的黑暗,但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焦糊味、血腥味和硝烟味的独特气息,却越来越浓烈地钻入车厢。
使者车队正在经过今天下午那场血腥战斗的南线遗址。
车轮碾过松软的土地,偶尔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压到了某些无法辨认的、被泥土半掩的物体。
卡萨尼勋爵强忍着不适,掀开车帘一角向外望去。
夜空的月光吝啬地洒下,勾勒出战场凄凉的轮廓,破碎的盾牌、折断的长矛、散落的箭矢如同被遗弃的枯骨,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更多是深色的、不规则的斑块,浸透了土地,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他甚至瞥见一匹倒毙的战马,肚腹被撕开,里面的器官全部流淌出来,在洁白的月光下泛着紫黑色的轮廓。
这里几乎没有完整的尸体,无论是雷泰利亚的,还是巴格尼亚的,只有战争巨兽咀嚼后吐出的残渣。
卡萨尼勋爵胃里一阵翻涌,迅速放下了帘子,脸色在昏暗的车厢内更加苍白,这场惨败的规模,远比他接到的紧急战报描述得更为触目惊心。
在恶心之余,卡萨尼勋爵也在恐惧……他害怕在这里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车队终于驶近了巴格尼亚军营的哨卡。
出乎卡萨尼勋爵意料的是,营地的守卫并非如他想象中那样混乱或松懈,哨兵穿着统一的墨绿色军装,在篝火的映照下,身影挺拔如松。
他们手中的武器让卡萨尼勋爵瞳孔微微一缩,不是常见的火绳枪或长矛,而是结构更复杂、枪管更修长的燧发枪,枪口在火光下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更让他心惊的是,即使是在夜晚,这些士兵胸前的精钢胸甲也反射着篝火的微光,打磨得相当光亮,护住了要害。他们脚上穿着厚实的、款式统一的皮靴,腰间挂着制式的水壶和弹药包。
这些巴格尼亚士兵的军容之整齐,装备之精良,远超雷泰利亚普通的常备军,甚至比得上王室最精锐的卫队。
“巴格尼亚……什么时候……”
卡萨尼勋爵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原以为对手不过是依靠雇佣兵和运气取胜的暴发户,但眼前这支军队展现出的高度标准化和纪律性,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这背后代表的后勤、财力和组织能力,让他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因为提前派遣信使通过信,所以,卡萨尼勋爵的车队并没有被哨兵刻意为难,在通过严格的盘查,车队二十余人被允许进入敌人的南边军营内部。
进去后,卡萨尼勋爵掀开窗帘更加仔细地观察敌人的细节。
营地的规划井然有序,帐篷排列成整齐的行列,道路清晰。
士兵们或在篝火旁安静地用餐,或擦拭保养着手中的燧发枪和刺刀,或站岗巡逻。
疲惫是显而易见的,许多人身上缠着渗血的绷带,但整体气氛却透着一股胜利后的沉稳,而非劫后余生的混乱。
随处可见的绿色军装、闪亮的胸甲、整齐的装备,构成了一幅极具压迫感的画面。
卡萨尼勋爵甚至注意到一些士兵正在清理缴获的雷泰利亚武器,堆放在一旁,这无声地宣告着下午那场战斗的结果和他们的骄傲。
最终,马车停在了一顶比其他帐篷更大、戒备也更为森严的主帅营帐前。
卡萨尼勋爵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努力维持着贵族应有的体面,在卫兵冷峻目光的注视下,昂首走了进去。
帐篷内灯火通明,将中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