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并且胸前一对大雷特别的显眼。
因为刚进入游戏,不爽不玩有点胆大妄为,他于是就走过去,很自然而然的伸手抓了一把,然后赞美一声。
“好大好翘,还有弹性,极……”
“啪!”
后面的话,不爽不玩没能说出来,因为他被人打了一巴掌,然后在女性的尖叫声中,他狼狈而逃。
回忆到这里结束,不爽不玩一拍自己的额头。
得,原来自己被抓到这里,也是活该的事情。
……
火车毫无怜悯地轰鸣前行,在铁轨上持续不断地颠簸,摇晃了整整两天一夜。
时间在拥挤,污浊和车轮永恒的“哐当”声中失去了意义。
当下午略显疲软的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映照出一张张麻木憔悴的脸时,列车终于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的长长嘶鸣,伴随着一阵更加剧烈且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速度缓缓降了下来。
“哐嘡!”
最终,一次沉重的撞击后,列车彻底停稳了。
惯性让所有挤在一起的玩家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东倒西歪,引发一阵低低的抱怨和呻吟。
车厢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潮湿而带着咸腥味的陌生空气瞬间涌入,冲淡了车内令人作呕的浑浊气息,车外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人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
“奥姆杜尔到了,所有罪兵立刻下车,集合!”
车外传来粗暴的吼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人群开始蠕动,麻木地向门口挪动。
不爽不玩试图站起来,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双腿仿佛不再是自己的,长时间的蜷缩和震动让它们彻底麻木,肌肉僵硬得像两块石头,又如同有千万根细针在穿刺,又酸又麻,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他不得不依靠着冰冷车壁,龇牙咧嘴地慢慢活动,好一会儿,那股尖锐的麻痹感才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踩在棉花上的虚软无力,膝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几乎是拖着两条不听使唤的腿,踉跄着跟在人群最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挪下了车。
站台上的光线让他眯起了眼,还不等他适应,就看到几个穿着笔挺军装制服的玩家……他们的臂章上有一个狰狞的兽首图案,代表着巴格尼亚雇佣军的执法宪兵身份,此时他们正冷着脸站在前方空地上。
“快点,在磨蹭什么,所有下车的人都到这边集合列队!”
一个看似小队长的宪兵玩家厉声喝道,眼神扫过这群萎靡不振的新兵,带着毫不掩饰的耻高气扬。
而与此同时,另一队宪兵则粗暴地拨开正在下车的人群,径直冲进了车厢内部。
很快,他们就两人一组,抬着那些自上车下线后就再也没动静的“玩家尸体”走了出来。
那些角色的身躯软绵绵地垂着,头颅和四肢无力地晃动,显然正处于下线状态。
这些玩家都是删号不玩的人,如果没删号的角色,即便玩家不在线,他们也会在挂机设定中自动站出来,跟着人群往外走,而不是继续躺在又闷又热,充满怪味的车厢内。
宪兵们像搬运货物一样,毫不客气地将这些“删号者”扔上一辆等候在旁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篷车,篷车后面已经堆了七八具这样的身体,看起来诡异而凄凉。
一个被抬着“尸体”,从不爽不玩边上如果,在颠簸中,他的口袋里掉出几枚铜子,叮当滚落在地,但那些宪兵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继续着机械的搬运工作。
这一幕,让所有刚刚下车的部分玩家恼怒起来,物伤其类的情绪让他们当中有人叫喊起来。
“妈的,你们凭什么动他!”
一个离得最近的壮实罪兵玩家首先爆发,他看到那滚落的铜币,又看到其他玩家的躯体被像垃圾一样对待,积压了两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吼叫着,一拳就砸向正抬着“尸体”经过的一名宪兵玩家的面门。
那宪兵显然经验丰富,反应极快。
他猛地一偏头,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然后这个相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松开抬着的尸体同时,反手一记凶狠短促的勾拳重重掏在壮实罪兵的腹部。
“呃啊!”
看似壮实,实则因为煤油任何声望,身体素质不太好的罪兵猝不及防,眼球猛地凸出,胃里的酸水瞬间涌上喉咙,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跪倒在地,痛苦地干呕起来。
这干脆利落的一击非但没有吓住其他人,反而像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打人了,这些傻逼打人了!”
“操,跟他们拼了!”
“都是玩家,他们凭什么这样打人,干他们!”
更多的怒吼声从人群中炸开,最初只是零星几个热血上头的罪兵扑上去,但很快,如同潮水般,数十名,上百名被愤怒和绝望驱使的罪兵玩家咆哮着,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向站台上那寥寥十几名宪兵。
场面瞬间失控。
宪兵小队长的脸色一变,然后用最快速度吹响了尖锐的警哨。
在尖锐的哨子声中,更多的宪兵玩家从站台各处涌现,扑入战团。
他们没有动用腰间的武器,但拳脚却毫不留情。
战斗很快变成了一场混乱而残酷的徒手群殴。
罪兵玩家们占着绝对的人数优势,如同疯狂的蚁群,试图用数量淹没对方,他们拳打脚踢,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力和怒气,往往三五个人围着一名宪兵乱打。
然而,宪兵玩家的优势更加明显。
他们经过更多的战斗,声望值不低,体格普遍强壮,体能充沛。
宪兵玩家凭借着战斗获得的经验,他们三人背靠背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