莰蒂丝,你还要多久时间才能带蛇人回来啊……”
霍伯特蔑视着这些麻瓜,可是不代表他会狂妄自大到会认为只凭借自己旅团的力量,就能夺下那条叫做海狮号的巴格尼亚战舰。
事实上,跳帮到对方船只上,现在还在奋力作战的旅团成员只是一群诱饵,用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而真正执行任务的人……
……
在位于海狮号甲板最深处下的特殊舱室内,与头顶甲板上传来的隐约喊杀声,震动以及各种混乱的喧嚣相比,这里近乎死寂。
舱室内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几盏防风的壁灯,它们散发着明亮且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这个狭窄但异常干净的空间。
不大的舱室里的家具也不多,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和座椅,它们都被固定在地面上,漂亮到不男不女的蛇人神子,现在就坐在床上面,它好奇的歪着头一会看了一下天花板,一会看看房间的角落。
逮虾户,这名曾经挥剑弄死三条蛇人刺客的迅疾剑大师,现在如同一尊石雕,静坐在舱室角落的一个蒲团上。
他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细微,几乎听不见声音,一柄用粉末冶金钢铸造的迅疾剑横放在他的膝头。
甲板上激烈的战斗声响,透过层层甲板结构,化为沉闷的撞击,模糊的呐喊以及偶尔较为清晰的火炮轰鸣。
这些声音对于玩家而言,无疑是催命的战鼓,足以让他们心浮气躁,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厮杀。
但在逮虾户却并不急躁,一方面他的任务是看住这条蛇人,另一方面,他认为自己不会错过今天晚上活动的关键时刻。
为了能够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逮虾户主动进入了冥想,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却又异常放松。
他现在仿佛与船舱的阴影融为一体,外界的风暴与厮杀,似乎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然而,他那虚按在剑柄上的手,仿佛蕴含着即将爆发的雷霆,肌肉线条在平静的表象下微微绷紧,随时准备将膝头的利剑化作夺命的寒光。
突然间,蛇人神子淡金色的竖瞳不再漫无目的地游移,而是定定地望向舱门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在门后面。
逮虾户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看到蛇人的异常,他也没有听到门外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声音,但是,他却知道守在门外的守卫都死了……死掉的玩家正在通讯软件内嘶吼着。
“卧槽,死了,我死了,有什么鬼东西杀了我!”
“透明的,一个好像是鬼一样的东西弄死了我们,逮虾户,帮我们报仇!”
“小心,那个家伙正在扭开门,他要进去了!!!”
门被开了?
逮虾户微眯的眼睛看着房间的木门,他并没有看到门的开启,也没有听到声音,不过,房间外死去,或者是即将死去的玩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欺骗自己。
况且,逮虾户也确实是感知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有风正在抚摸着他的脸,并且还带来了一点铁锈的甜味。
是血的味道。
那缕带着铁锈甜腥气的微风,就是最好的发令枪。
逮虾户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前的肌肉紧绷,他就从极静转为了极动。
原本盘坐的身形如同被无形的弓弦射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扑向看似空无一物的舱门方向。
膝头的迅疾剑不知何时已然出鞘,握在他手中,剑尖在壁灯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常人视觉的捕捉极限。
没有呼啸的风声,只有剑刃切割空气时发出的,细微到极致的“嘶”声,如同毒蛇吐信。
现代优质粉末冶金钢锻造的剑身,在此刻展现了其恐怖特性。
极高的硬度与韧性结合,使得剑身在这种极限速度的突刺中几乎没有丝毫震颤,稳定得如同延伸出去的死亡指针。
剑身经过特殊热处理和镜面抛光,不仅异常锋利,且在昏暗光线下反光极弱,更像是一道融入阴影的致命流光。
逮虾户这蓄势待发,快如闪电的一剑,竟在距离舱门虚空处不到半米的地方,被硬生生截住了!
“锵!”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爆响,火星在昏暗的舱室内四溅开来。
一道模糊的,如同水波荡漾般的身影在剑尖前方骤然浮现,又迅速变得凝实。
一名身着紧致暗蓝色皮甲,身材矫健窈窕的女刺客,正双手各持一柄不足小臂长的弯曲短剑,呈十字交叉,险之又险地架住了逮虾户这石破天惊的突刺。
然而,挡住这一剑显然并不轻松,因为女刺客那张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快,这一剑太快了,并且充满了突然性,险些她就没挡住这一剑!
战斗还没有结束,火星溅落的瞬间,战斗再一次骤然爆发。
女刺客眼中惊骇未退,身体却已做出反应,她双腕一错,巧妙地卸开迅疾剑的力道,身形如鬼魅般向前飘去,同时双手短剑化作两道蓝色的毒蛇,一刺逮虾户咽喉,一削其手腕,攻势狠辣刁钻。
逮虾户脚步如滑冰般贴地后退,迅疾剑划出数个精准的小圈,“叮叮”两声,将对方的攻击尽数格开。
剑刃相交,发出急促而清脆的鸣响。
在一进一退当中,精灵刺客的速度极快,攻击频率之高,如同疾风暴雨,两柄短剑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袭击。
更麻烦的是,她身上那件暗蓝色的皮甲幽光一闪,舱室内突然又多出了两个与她一模一样,手持短剑的幻影。
三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