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要嚎啕。
旁边一位大婶补充道:“桃子平日最是乖巧,就是母亲望女成凤,逼着她学那些刺绣、记账,还要读什么《女诫》、《列女传》,请的先生又严,孩子怕是……憋闷坏了。前几天还听她嘀咕,羡慕温州城里的女子,可以出门看戏、逛铺子……”
温州?赵崇义心中一动。离家出走,向往繁华,对于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少女而言,最近的、也是最可能去的大城市,恐怕就是温州了。